閻埠貴那尖細的嗓門在中院一嚷嚷,整個四合院頓時熱鬧起來。
“全院大會!開全院大會了!”
這年頭娛樂活動少,誰家吵個架都能圍一圈人看熱鬧,更別說三位大爺要開全院大會了。沒一會兒功夫,中院就烏泱泱的聚了足足幾十號人。
劉彩雲在屋裡聽到動靜,臉色一白:“媽,外面......”
李慧芳也聽到了閻埠貴的聲音,眉頭微皺:“彩雲,剛才在門口到底怎麼回事?這三大爺怎麼那麼大氣性?”
劉彩雲咬了咬嘴唇,把門口發生的事兒大致說了一遍。說到劉華騰那句“一個人單挑你全家”時,李慧芳都聽愣了。
“這孩子......”她看向劉華騰,眼神複雜。
劉華騰卻一臉輕鬆,從地上撿起最後一個蘋果,在衣襟上擦了擦,遞給李慧芳:“媽,您嚐嚐,這蘋果可甜了。”
都這時候了還惦記吃蘋果?李慧芳接過蘋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媽,彩雲,”劉華騰正了正臉色,“你們在家等著。從今往後,咱們這老劉家啊,就又有男人頂門立戶了。”
他說這話時,明明才十八歲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自信。
劉彩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劉華騰已經轉身出了門。
來到中院,劉華騰掃了一眼——好傢伙,真夠齊活的。老槐樹下襬了三把椅子,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端坐中央,跟三堂會審似的。周圍黑壓壓站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伸長脖子,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劉華騰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一眼就認出了幾個“熟人”。
那個腦袋大脖子粗,坐在中院正房門口臺階上的,肯定是那個電視劇的主角傻柱何雨柱了。這會兒他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攥著把瓜子,磕得“咔咔”響,眼睛盯著劉華騰,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興奮。
傻柱旁邊不遠處站著個女人,劉華騰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原劇女主秦淮茹了,畢竟如此的“胸懷大志”,咋可能認錯?
她身邊還站著個男人,瘦高個,長的倒是有點小帥,當然了,這就是跟這院裡的歪瓜裂棗們相比,至於跟劉華騰比,嘿嘿,丫的不夠看。
這男人正低聲跟秦淮茹說著什麼——這難不成就是賈東旭?劉華騰多心裡琢磨,要不要上去問問對方咋還沒死呢?額,算了,來日方長。啥?你問方長是誰?劉華騰表示,我哪知道。
他視線一轉,看見許大茂站在人群后排,正衝他擠眉弄眼,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
“就是他!”閻埠貴一見劉華騰出來,立馬從椅子上跳起來,手指哆嗦著指向他,“老易,老劉,你們看看!就是這小子!無法無天!”
易中海抬了抬手,示意閻埠貴稍安勿躁。他五十來歲,國字臉,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坐在那兒確實有幾分威嚴。
“小夥子,”易中海開口,聲音沉穩,“你不是我們院裡的人吧?”
劉華騰點頭:“目前還不是。”他也沒說錯,自個兒還沒搬來,確實不算,不過他覺得,也快了。
“既然來了我們院裡,就得守我們院裡的規矩。”易中海繼續說道,語氣不緊不慢,“我們是街道評選的文明四合院,尊老愛幼是必須遵守的基本道德。你剛才對閻老師出言不遜,甚至揚言要動手,這像話嗎?”
閻埠貴在一旁搶話:“何止出言不遜!他說要一個人單挑我全家!老易,你聽聽,這像話嗎?”
這話一齣,院裡一陣騷動。
許大茂“噗嗤”一聲笑出來,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他覺得這新來的哥們兒太對他脾氣了——閻老摳這算計精,就該有人治治他!
傻柱也來了興趣,把手裡瓜子一扔,站起身打量著劉華騰:“嘿,可以啊哥們兒,單挑全家?有膽色!要不咱倆先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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