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張向來沉穩的國字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他活了快五十年了,還從來沒人這麼叫過他!
海子?這什麼稱呼?聽著跟叫小孩似的!
不光易中海,院裡所有人都驚呆了。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哈哈”大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海子!哎呦我的媽呀!海子!一大爺,這稱呼親切啊!”
劉海中本來板著臉想擺官威,這會兒也憋不住,嘴角直抽抽。
閻埠貴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劉華騰,又看看易中海,一時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傻柱也樂了,拍著大腿:“海子?嘿!這哥們兒有創意!”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一拍椅子扶手站起來:“你、你叫我什麼?!”
“海子啊,”劉華騰一臉無辜,“您不是叫易中海嗎?中海中海,叫海子多親切。怎麼,您不喜歡?”
“我......”易中海氣得胸口起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你要麼叫我一大爺,要麼叫我易師傅!什麼海子,不成體統!”
劉華騰聳聳肩:“成,那我還是叫您那個誰吧。”
易中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時候傻柱跳出來了。他本來就看劉華騰不順眼——這小子長得比他高,比他壯,還敢對一大爺不敬。更重要的是,許大茂那孫子居然跟這小子好像認識!
“小子!”傻柱大步走到劉華騰面前,仰著下巴——他比劉華騰矮半頭,得仰著臉,“對我們一大爺客氣點!否則我傻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劉華騰轉頭看向許大茂,一臉疑惑:“許放映,你們院裡這人姓傻?這麼稀奇的姓今兒還真見識到了。”
許大茂樂壞了,扯著嗓子喊:“沒錯!他就姓傻,單名一個柱字!傻柱傻柱,如假包換!”
院裡一陣鬨笑。
傻柱臉都綠了,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給我等著!等我收拾完這小子,再來收拾你!”
說完,他轉頭就要對劉華騰動手,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易中海之前可是聽閻埠貴說了,這小子是個烈屬。這身份,整個南鑼鼓巷都沒有幾個。當然沒有什麼,這老四九城人從來都是當順民當慣了的,最有眼力勁兒。為數不多的幾個還是後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搬過來的。
劉華騰可很怕跟他這樣的動手的,主要是自己沒多少跟人交手的經驗,別一個不留神,把他送去見他太奶了那就不好了。
只見劉華騰看都沒看傻柱,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在手裡掂了掂。緊接著隨手將石頭往空中一拋,等石頭落下到胸口高度時,右拳如電般擊出!
“砰!”
一聲悶響。
石頭沒有飛出去,而是在劉華騰拳下直接碎裂開來,變成十幾塊小碎石散落在地。
全場再次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那些碎石塊,又看看劉華騰的拳頭——那拳頭連皮都沒破。
傻柱舉著的拳頭僵在半空,臉上的憤怒瞬間變成了驚恐。
他可是打小就在衚衕裡、天橋那片兒廝混,也是見識過真功夫的。當年天橋有個練硬氣功的老師傅,一掌能劈開三塊磚。可那是磚,這是石頭啊!而且這哥們兒打得那麼輕鬆隨意,跟拍蒼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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