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騰也懶得再搭理傻柱,畢竟還是那句話,來日方長嘛。他目光一轉,看到易中海還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似乎還沒從剛剛劉華騰那有些駭人的舉動中回過神來。
劉華騰便上前兩步,伸手在易中海臉上輕輕拍了拍:“喂,海子,醒醒了。”
那動作就跟拍小孩兒似的,帶著幾分戲謔,幾分隨意。易中海只覺得臉上被拍得“啪啪”輕響。劉華騰主打的就是個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易中海猛地一激靈,回過神來,就看到劉華騰那張帶著壞笑的臉近在咫尺。
“你!”易中海條件反射般往後退了好幾步,才覺得安全了些。離開劉華騰身邊,他才有心思喘口氣——剛才那拳頭碎石頭的一幕實在太過震撼,加上這混小子不按常理出牌,讓他這個一向穩重的四合院一大爺都有些失了方寸。
劉華騰看了這一幕,心裡直樂:“這海子,他也不行啊。”
他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隨即又換上正經表情,問易中海:“那個海子啊,你說你們院裡都知道尊老愛幼,是也不是?”
易中海定了定神,努力找回一大爺的威嚴,沉聲道:“沒錯,咱們院子可是街道辦評選的優秀四合院,尊老愛幼這是最基本的道德要求。”他說這話時挺直了腰板,目光掃過院裡眾人,彷彿在重申四合院的規矩。
劉華騰一聽,心裡嘿嘿直樂:這就好辦了。
他又接著問,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全院人都能聽見:“那我問你啊,一個今年八十多歲,甲午年就打過小鬼子的,家裡後輩37年又接著打小鬼子的,你該怎麼稱呼這樣的人?”
這話一齣,院裡頓時鴉雀無聲。
甲午年打小鬼子的?那得是1894年的事了吧?算下來,今年1958年,要是真參加過甲午海戰,可不就得八十多了?還有後輩37年接著打……這說的是誰家啊?
不少人心裡嘀咕,但沒敢說出來。這年頭,有些話可不是能隨便亂說的,說不好能被帶走問話。
易中海也是神色一凜,正色道:“要真有這樣的人物,那可是立過功流過血的老英雄!我今年四十七歲,老英雄八十多,按年紀,稱呼其一聲爺爺不為過。”他說得鄭重,同時也不得不這麼說——對那樣的老英雄,他哪裡敢胡言亂語。
劉華騰一聽易中海這話,立馬雙手立馬一拍,聲音清脆:“這就對了!海子你果然是個尊老愛幼的,思想覺悟果然很高!”
他這話說得響亮,院裡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易中海被他這一誇,反倒有點不自在——總覺得這小子沒憋好屁。
果然,劉華騰接下來就裝作從褲袋裡掏東西的樣子,其實是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了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紙。他展開那張紙,笑眯眯地遞給易中海:“海子啊,來,瞧瞧這是啥。給那個四眼兒還有那個胖子都念念,讓他們也學習學習。”
易中海狐疑地接過那張紙,低頭看去。閻埠貴和劉海中見易中海臉色變了,也好奇地湊上前來看是什麼。
這一看,三個人都傻了眼。
紙上是工整的毛筆字,雖然字跡不算多好看,但寫得端端正正:
結拜文書
今有劉家子弟二人,雖年歲相差懸殊,然意氣相投,肝膽相照,現自願結為異姓兄弟。
兄:劉金寶,生於1874年。。
弟:劉華騰,生於1940年。
自結拜之日起,兄弟二人當相互扶持,共度時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後走的多燒點紙。
空口無憑,立此為證。
西元1955年三月十五日
下面赫然是兩個鮮紅的手印,旁邊還分別寫著“劉金寶”和“劉華騰”的名字。
易中海的手開始哆嗦。他抬頭看看劉華騰——這小子今年才十八,按文書上寫的,結拜時他才十五!再低頭看看文書上“劉金寶”的生年——1874年,今年八十四了!按年紀看,對方還真有可能在甲午年打過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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