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門響他抬起頭來，看見是林川，咧嘴笑了一下。
“來了？正好，最後兩個開關裝完就齊活了。”
林川走過去蹲在他旁邊，看著他把開關面板對準牆上的底盒，螺絲刀擰了兩下，面板嚴絲合縫地貼了上去。
何師傅又拿手指在面板邊緣按了按，確認沒有鬆動，才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走，我帶你從頭到尾試一遍。”
他彎腰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燈泡，走到堂屋正中間那根垂下來的燈口下面，踮著腳把燈泡擰上去。
“你站門口，我一個個開。”
林川退到堂屋門口，何師傅伸手按了一下牆上的開關。
啪嗒一聲脆響，燈泡猛地亮了，暖黃色的光一下子鋪滿了整間堂屋，把牆面和青磚地面照得亮亮堂堂。
林川眯了一下眼，抬頭看了看那盞燈，燈口和電線走得很規矩，從房樑上引下來，沿著牆角的線槽一路走到開關位置，看不出一點湊合的意思。
“好亮。”他忍不住說了一句。
何師傅嘴角翹了一下，伸手又按了一下開關，燈滅了。
他走到東廂房門口，推開門進去，林川跟在後頭。
東廂房的燈裝在屋子正中間，何師傅伸手按了一下門邊的開關，燈應聲而亮，把整間屋子照得通明。
他又走到床頭位置的牆邊，拿手在插座面板前比劃了一下。
“這個位置留了兩個插座，你往後擱個檯燈什麼的都方便。”
林川點了點頭，兩人從東廂房出來，又進了西廂房。
西廂房的燈和插座跟東廂房一樣，試了一遍都沒問題。
何師傅領著他走到院子裡，指了指西廂房南牆根新蓋的衛生間。
“衛生間裡裝了防水燈，開關擱在外頭，免得手溼了去摸開關。”
林川推開衛生間的門看了一眼，天花板上裝著一個小圓燈，白色燈罩，看著挺乾淨。
何師傅在外頭按了一下開關，燈亮了，柔和的燈光把小小的衛生間照得清清楚楚，白瓷坐便器和水泥洗手檯都看得一清二楚。
廚房的燈也試了，灶臺上方一盞，洗菜槽上方一盞，都是防水的。
最後何師傅走到院門外的牆邊，指了指門旁新裝的一塊木板。
木板上釘著一個灰色的鐵盒子，盒面上嵌著一塊玻璃，裡面是一個轉盤式的電錶。
“電錶裝在外頭了，方便抄表。”
何師傅說著，彎腰把工具箱合上，從裡面摸出一個小本子，翻開。
“燈泡一共十二盞，開關12個，插座五組，線槽材料加上電線，材料費總共三十七塊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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