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員說西毛五一斤，憑副食本供應。
家裡副食本上的定額，一個月就那點東西，吃完了只能乾瞪眼。
他要是能每個月從空間裡勻出點肉和糧食，家裡日子能寬裕不少。
可問題是怎麼拿出來，還不能讓人起疑。
這事兒得往後放放，先把自己的學業搞上去才是正經。
林川從副食店出來，站在路邊公交站臺等車。
今天的簽到次數己經用完了，大冬天的，總不能一首在外頭喝西北風。
電車晃晃悠悠地開回來，他投了五分錢上車，靠著窗坐下來。
車到南鑼鼓巷站，他下了車，朝院門口走去。
遠遠就看見三大媽坐在門檻邊的小馬紮上，棉襖裹得嚴嚴實實，袖口攏在一起，跟尊門神似的。
林川心裡暗歎一句，這閆家兩口子也是真能扛凍。
平時閆埠貴守門，他不在就換三大媽頂上，颳風下雪從不落空。
也不知道成天窩在門邊坐著，能撈著什麼好處。
“林川回來了？你媽在家呢，帶魚買著了，晚上你們家有好菜啦。”
“謝謝三大媽。”林川笑著應了一聲，抬腳進了院門。
剛到自家門口，就聽見廚房裡傳來動靜。
周秀蘭正彎著腰在灶臺前忙活，帶魚己經拾掇乾淨了，碼在盤子裡，裹了一層薄薄的麵粉，等晚上一下鍋就能燜上。
“跑哪兒去了？病還沒好利索就往外躥。”她轉頭看著林川。
“去書店買了本俄語書，快高考了，得抓緊。”
周秀蘭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眉眼舒展開了。
“行，知道學習了，鍋裡給你留了碗熱粥，先去喝了暖暖身子。”
林川進廚房端了粥，剛在堂屋坐下還沒來得及喝一口，裡屋的門簾一掀，林青青蹬蹬蹬地跑出來。
“大哥，二哥回來了，他跟人在衚衕口打雪仗，棉襖全溼透了，媽剛剛罵了他一頓。”
她說著說著眼睛忽然一亮，“對了哥，你早上出門前說給我帶燒餅的呢？”
“在這呢。”
林川藉著棉襖口袋作掩護，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了那兩張油紙包著的燒餅。
燒餅還冒著熱氣，跟早上剛出爐時一模一樣。
空間這本事倒是讓他意外，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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