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門口，堂屋的燈還亮著。
林川掀簾子進去，周秀蘭正坐在爐子邊納鞋底，見他倆回來了頭也沒抬，“看完熱鬧了？”
“看完了。”林川坐到爐子邊把手湊過去烤火。
“劉光天捱了幾下？”周秀蘭隨口問了一句。
“好幾下，棍子掄圓了抽的，後背全紫了。”
周秀蘭嘆了口氣，手裡的針線沒停，“人家的事咱們管不了，你倆吃飽了沒？
鍋裡還留著粥，要喝自己盛。”
林川擺擺手說不喝了，林衛東倒是又盛了一碗，坐在桌邊呼嚕呼嚕地喝。
林川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爐膛裡跳動的火苗。
劉海中打兒子的事在院裡不過是個日常節目，隔三差五就上一回。
可他知道，再過幾年這個院子裡的熱鬧會越來越多，閆埠貴的算盤、易中海的算計、秦淮茹的苦肉計、傻柱的暴脾氣，一樁接一樁。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悶頭學習，把成績提上去，考上大學。
爐火燒得正旺，發出噼噼啪啪的細響。
堂屋裡只剩下周秀蘭納鞋底的線繩穿過布料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又輕又細。
林川又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媽我回屋看書了。”
“別看得太晚，眼睛受不了。”
“知道了。”
他掀簾子進了自己屋，把門簾放嚴實了，從空間裡摸出那套押題密卷，牛皮紙信封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拆開封口，抽出一沓油印的卷子，紙面還帶著新鮮的油墨味兒。
題目密密麻麻地印在上面，他翻到數學那一頁，掃了一眼，題型確實跟課本上練的有些不一樣，但仔細一看，又隱隱約約覺得熟悉。
有了這東西，明年高考的機會又大了幾分。
他把卷子收回去，翻開俄語課本繼續背單詞。
院裡家家戶戶的燈都熄了，只有前院東廂房林川的屋子還亮著那盞十五瓦的燈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川覺得眼皮子越來越沉，俄語課本上的字母開始模糊成一團黑影。
他合上書站起來，輕手輕腳地掀簾子到堂屋，從暖壺裡倒了一缸子熱水捧在手心裡。
西下里安靜得很，連衚衕裡那幾條狗都沒動靜了。
回到屋裡，才從空間裡摸出早上買剩下的兩個肉包子。
包子在空間裡擱了一整天，拿出來的時候還帶著出鍋時的溫度，跟剛蒸出來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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