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傍晚放學後,林川照舊在路上拐了個彎,繞到交道口那家糧站門口站了站。
他低著頭在心裡默唸簽到,面板彈出來又消失,空間裡多了一百斤棒子麵。
比頭一回少了二分之一。
他也沒太意外,系統這東西向來有規矩,不可能讓他逮著一個地方往死裡薅羊毛。
要是每個糧站每天都能簽到二百斤,用不了十天半個月他就有幾千斤糧,那也太離譜了。
週五他又試了一回,這回只給了五十斤。
週六再去,就剩了三十斤,每天都攔腰斬
連去西天,空間裡統共多了三百八十斤棒子麵,再加上頭回簽到送的一百斤白麵,林川的空間裡己經有了將近五百斤的糧食。
五百斤糧食擱在這年頭,夠一家五口人吃上大半年三個多月。
看來想在一個地方卡系統的bug是行不通了。
明天週日不上學,他得換一個新地方去碰碰運氣,不同的地點獎勵不一樣,這個道理他早就明白。
這幾天除了簽到,他把大部分心思都撲在了學習上。
原主的俄語底子薄得跟紙一樣,但有了原主的記憶打底,再加上籤到獎勵的五點記憶力,他從初中階段的課本開始重新捋,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摳,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啃。
連著幾個晚上熬下來,初中那三年的內容己經讓他徹底吃透了。
現在翻到高中的課本,雖然還有些生詞和語法點得慢慢磨,但至少不再是一看就懵的狀態了。
課堂上俄語老師點他起來讀課文,他念得雖然還有些磕巴,但音節對了,重音也差不多能踩準。
老師愣了一下,點點頭讓他坐下了,沒像以前那樣皺著眉嘆氣。
周圍的同學也覺察出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上課他坐在最後一排打瞌睡,現在坐得闆闆正正的,老師在黑板上寫什麼他記什麼,偶爾還舉手問問題。
不過看好他的人並不多。
課間休息的時候,李建軍趴在桌上看了他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林川,你實話跟我們說,你是不是真想衝一把考大學?”
“廢話,不考大學我念高中幹嘛。”
李建軍咂了咂嘴,沒說話。
周大寬從後頭湊過來,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你用了功,可咱仨高一高二混了整整兩年,現在高三就剩最後一個學期了,你現在才發力,怕是來不及了吧?”
林川翻了一頁筆記,頭也沒抬,“來不來得及也得試試,萬一考上了呢。”
“行吧,反正我倆支援你。”周大寬拍拍他肩膀,拉著李建軍出了教室。
林川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他們說得對,高中三年落下的東西,想在最後半年全部補回來確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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