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西合院裡的氣氛比平時熱鬧了不少，各家各戶全在議論分數的事。
前院閆家。
閆埠貴想起幾個孩子的成績單，越看臉色越沉。
最後把紙往桌上一拍，站在堂屋當中對著閆解放、閆解曠、閆解睇兄妹三人劈頭蓋臉地吼了起來。
“你們三個看看，看看自己考成什麼樣子了！”
“解放你倒數第十名，你還有臉回來吃飯？
解曠你語文考了六十二分，數學五十八，你連及格線都摸不著？
還有你解睇，你跟那個林青青不是同班嗎？
人家拿了雙百回來，你考了多少？”
閆解睇縮在牆角不敢抬頭，兩隻手絞著衣角，眼圈紅了一圈。
閆埠貴氣得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我還是個教師，教了一輩子書，到頭來自己的兒女考成這副德行。
你們丟不丟人？
林國棟大字不識一個，人家林衛東全班第三，林青青雙百，林川全班十五名。
我一個教書匠，還不如人家一個工人教出來的孩子有出息？”
楊瑞華趕緊起身拉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大過年的你發這麼大火幹什麼，孩子笨點也是咱親生的，慢慢教就是了。”
“慢慢教？解放都初中了，再慢就跟解成一樣去扛大包。”
以為沒自己事的閆解成沒想到火燒到自己身上。
閆埠貴甩了甩袖子坐下來，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楊瑞華倒了杯熱水遞過去，又瞥了一眼三個孩子，“你也別說咱家孩子，比劉家那倆兄弟總還是強些的。
再說了，林家那三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林川明明成績平平的，這回怎麼突然就躥上來了？
聽說是最後半個月發了狠了。”
閆埠貴喝了口水，冷哼了一聲，“人家林國棟兩口子雖然沒文化，但孩子爭氣，自己知道上進。
你看看咱家的，天天放了學就知道瘋跑，書翻都不翻一下。”
閆解放站在門口聽著不敢吭聲，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中院那邊倒是安靜得多。
易中海和一大媽坐在桌邊吃晚飯，光線昏昏沉沉的。
一大媽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鼻音，“當家，林家的孩子都這麼爭氣，咱們要是有個一兒半女的......”
她話沒說完就哽住了，低下頭抽抽搭搭地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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