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林川給自己定了個規矩：上午老老實實坐在書桌前學習，下午再出門簽到，晚上繼續伏案補課。
寒假作業己經寫了大半，剩下的那幾張卷子也翻來覆去做了兩遍，錯題全用紅筆圈出來，一道一道重新推演過。
俄語單詞他每天早上背三十個，中午吃飯的時候在腦子裡默一遍，晚上睡覺前再複習一遍，三遍下來基本上就能記住七八成。
周秀蘭看在眼裡，嘴上不說，但飯桌上給他夾菜的手明顯比以前勤了。
林衛東也安分了不少，他哥回家就在屋裡翻書寫字，他在隔壁屋翻小人書翻得嘩啦嘩啦響，聲音大了自己都會壓一壓，生怕吵著了。
林青青則被周秀蘭管住了，白天不許頻繁跑來跑去打擾大哥學習。
第二天下午，林川剛要出門，林衛東又跟了上來。
“哥，你今兒去哪兒？”
“北京大學。”
“我也去，正好看看清華和北大到底哪個更好。”
林川也沒攔他，兄弟倆照舊坐了公交車出門。
北京大學離清華大學不遠，校門比清華樸素一些，沒有那座標誌性的白色門樓，但走進去之後那種沉靜的書卷氣撲面而來。
校園裡的路比清華更窄一些，兩側的老建築磚牆斑駁，爬山虎的枯藤密密麻麻地攀在牆壁上，像一張張褐色的網。
林衛東沿著小路走走停停，把路過的每棟樓都打量了一遍，嘴裡唸叨著：“這邊樹比清華多，但樓沒清華高。”
“各有各的好處。”
兄弟倆沿著校園主路往前走，不多時便看見一片開闊的水面，結了薄薄一層冰，岸邊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未名湖”三個字。
湖邊的柳樹垂著枯黃的枝條，在風裡輕輕擺動。
林衛東趴在欄杆上看了一會兒湖面的冰，哈出一團白氣：“這湖比清華那個還要大，看著更壯觀。”
林川站在湖邊沒有搭話，在湖邊一棵老柳樹旁邊挪了兩步，背靠著樹幹，在心裡默唸了一聲簽到。
半透明面板彈出來：
【簽到地點：北京大學未名湖畔，獲得獎勵：北大圖書館內部《高考衝刺講座筆記》一冊（頂級名師總結，含數理化重點題型套路）。翻倍觸發，額外獲得：學習效率+10%（持續20天）。獎勵己存入空間。】
林川心裡一陣暢快，那本講座筆記是頂級名師整理的題型套路，對他來說比什麼金條都實用，高考數理化那些壓軸題，摸清了套路就能省下不少時間。
而那10%的學習效率提升持續二十天，正好覆蓋到寒假結束，再加上之前那五點記憶力加成，這個寒假他複習的效率遠超旁人。
“哥，你看夠了沒？這邊冷，咱們去那邊轉轉？”林衛東己經縮著脖子從湖邊退回來了。
“走，再去看看圖書館那邊。”
兄弟倆又逛了一陣，快西點鐘的時候才坐公交車回去。
第三天下午，林川獨自出了門。
他先坐公交再步行，到了西城區西交民巷，中國人民銀行總行的辦公樓就矗立在街邊，灰白色的牆面，大門上方懸掛著國徽，門口有兩根粗大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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