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招工也得想辦法，咱們都高中生，要是出去扛大包得多丟人。”李建軍說道。
“你們是能把工作定下來就先定下來，往後誰也不知道怎麼樣，要是工作真找不到那不是抓瞎。”林川提點了一句。
往後的工作只會越來越難，各個廠基本上都不會對外招工，就算需要人都內部給消化了。
幾人坐在長凳上沉默了一會兒。
遠處的冰面上又傳來一陣笑鬧聲，幾個孩子在冰上追跑打鬧，摔成一團。
林青青把最後一口紅糖水喝完，抹了抹嘴：“大哥，我餓了。”
“那走吧，去吃點東西。”
五個人收了鞋，沿著來路往回走。
路過衚衕口一家小飯館的時候停下腳步，各自掏錢買了碗熱餛飩蹲在路邊吃了。
餛飩湯裡飄著蝦皮和紫菜，熱乎乎的一碗下肚，整個人從頭暖到腳。
林青青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把剩下的餛飩推給林衛東：“二哥你幫我吃了，別浪費。”
林衛東也不嫌棄，接過來三兩口就扒拉完了。
五個人在岔路口分了手，周大寬和李建軍往東邊走了，走遠了還回頭衝他們揮了揮手。
林川、林衛東和林青青三個人沿著南鑼鼓巷往回走。
進了衚衕口的時候，正碰見幾個孩子在牆根底下拍畫片，看見他們就喊了一聲“川哥東哥”。
林青青跑過去看了一眼，蹲下來跟一個扎辮子的小丫頭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又跑回來了。
院門口閆埠貴正蹲在門檻邊劈柴，看見三個人回來，放下斧頭首起腰來：“喲，林川，滑冰去了？”
“嗯，三大爺。”
“玩得高興就好，沒幾天就開學了吧？”
三個人進了院門，東廂房的暖意撲面而來。
周秀蘭正在灶臺邊切菜，聽見動靜頭也沒回：“回來了？玩得高興不？”
“高興！”林青青第一個衝進屋裡，脫了帽子圍巾往桌上一扔，“媽，我坐冰車了！二哥給我租的！可好玩了！”
周秀蘭笑著看了她一眼：“瞧你這小臉凍的，快來爐子邊暖暖。”
林青青湊到爐子邊上蹲下來，兩隻小手伸到爐膛前面烤著，火光映在她臉上暖融融的。
林衛東把棉襖脫了掛好，也坐到爐子邊烤火。
林川把鞋換了，洗了把手，走到桌邊倒了杯熱水捧在手心裡喝了一口。
林川把熱水喝完，站起來：“我回屋再看會兒書。”
“去吧，飯好了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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