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扇本身是完好的,沒有歪斜變形,門軸也沒有鬆動。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鐘,從空間裡掏出鑰匙,開啟鎖,然後他伸手推開了門。
門軸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聲響,像是很久沒有被人開啟過了。
眼前是一個方方正正的院子,大約兩分地出頭。
地面是青磚鋪的,磚縫裡長著細密的青草,有些地方草己經長了半尺高,黃綠相間,在風裡輕輕擺動。
正對面是三間北房,坐北朝南,屋頂的灰瓦鋪得整齊,有幾片瓦移位了,露出底下的木椽。
屋簷下掛著一串去年夏天留下的乾枯絲瓜藤,己經變成了灰褐色。
東西兩側各有兩間廂房,格局規整,門窗完好。
院子正中有一棵老棗樹,樹幹粗得一個人合抱不過來,樹皮皴裂,溝壑縱橫。
枝椏己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嫩芽,在春日的陽光下泛著油亮亮的綠光。
牆角還有一口青石井臺的井,井口蓋著一塊厚重的石板,石板上積了一層薄薄的苔蘚。
林川站在院門裡面,沒有急著動。
目光從北房掃到東西廂房,又落到那棵老棗樹和那口井上。
他在心裡把房契上寫的內容和眼前的實物對照了一遍,一一對上了。
他邁步穿過院子,腳下的青磚有的鬆動,踩上去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走到北房門前,伸手輕輕推了一下。
門沒有上鎖,應聲而開。
屋裡光線有些暗,他站在門口等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裡面的佈局。
正中間是一間堂屋,方方正正的,大約有二十來平。
靠牆立著一箇舊木櫃,櫃門己經歪了,合不攏,但櫃體本身還結實,沒有受潮變形。
地上鋪著青磚,磚面磨得光滑,有幾處微微凹陷,是經年累月被人踩出來的痕跡。
左右兩側各有一間廂房,面積和堂屋一樣。
東邊的廂房角落裡堆著幾摞破瓦片,是屋頂修繕時換下來的舊料。
西邊的廂房空著,牆上釘著幾根木釘,以前大概是掛東西用的。
他走進堂屋中央站定,抬頭看了看屋頂。
房梁是粗大的松木,橫架在屋頂上,雖然積了一層厚厚的灰,但木頭本身沒有裂紋,也沒有受潮變形的痕跡。
他走到牆邊伸手在牆面上按了按,牆體厚實,沒有空鼓。
窗戶是木框的,窗紙早就破了大半,但框子沒有變形,重新糊上紙就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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