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那小子，年前還是個悶葫蘆，掉了一回冰窟窿上來，跟換了個人似的。
成績從三十多名竄到第三名，家裡吃食也寬裕了，說話做事比大人還穩當。
“這小子腦瓜子靈光，興許能有辦法。”
傻柱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站起來大步往東廂房走。
他走到林川屋門口，剛想掀簾子，又停住了。
人家一個高中生，自己跑去問怎麼找媳婦，是不是有點太丟份了？
他在門口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林川，在家沒？”
門簾掀開，林川露出半張臉來，看見是他，愣了一下。
“柱子哥，進來坐。”
傻柱彎腰鑽進屋裡，在書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眼睛掃了一圈，桌上攤著厚厚的課本和草稿紙，鉛筆擱在筆槽裡，一看就是剛還在用功。
“忙著呢？”
“剛做完一套俄語卷子。”林川在他對面坐下，“柱子哥找我有事？”
傻柱搓了搓手，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何雨柱平時嘴皮子利索得很，跟許大茂吵架從來沒輸過，可真到了求人拿主意的時候，反倒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那個……林川，哥問你個事。”
“你說。”
“你說哥這條件，想找個媳婦，怎麼就那麼難呢？”
林川端著搪瓷缸子的手頓了一下，看了他兩秒，沒接話。
傻柱被他看得有些發毛，索性把心一橫，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憋了一肚子的話全倒了出來。
“上次賈張氏那事，哥跟你交個底，我對秦淮茹真沒那心思。
我就是打她窗戶底下過，看了一眼，啥也沒看著。
可那老太太非說我偷看，滿院子嚷嚷，弄得我現在進進出出都覺得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哥跟你說句實在話，我就是想找個媳婦，像秦淮茹那樣漂亮的就行，真不是惦記她。”
林川聽到這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沒笑出來。
“柱子哥，你這些年就沒遇上合適的？”
“別提了。”傻柱嘆了口氣，“一大媽給我介紹過兩個，一個上來就問我工資交不交，一個嫌我是廚子。”
“我自己也找過媒婆，那媒婆的嘴騙人的鬼，說的跟見著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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