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傻柱三天兩頭往國棉三廠跑。
有時候帶紅燒肉,有時候帶獅子頭,有時候帶糖醋排骨,都是小廚房招待剩下的,他挑著最好的裝。
蘇玉華一開始還推辭,後來也就收了,不過每次都把飯盒洗得乾乾淨淨第二天還給他。
廠門口的女工們漸漸都認識了傻柱,每次看見他站在門口都有人衝蘇玉華起鬨。
“玉華,你物件又來了!”
蘇玉華嘴上說著“別瞎叫”,腳步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這天下午,傻柱下了早班回來,看見老太太正坐在自家堂屋裡,何雨水在旁邊陪著說話。
老太太手裡拿著一個包袱,包袱皮是舊藍布,西角扎得嚴嚴實實。
“奶奶,您拿的什麼?”傻柱走過去在桌邊坐下。
老太太把包袱往他面前一推,“開啟看看。”
傻柱解開包袱皮,裡面是一件藏藍色的棉布褂子,疊得整整齊齊,針腳細密勻稱,領口和袖口都縫得嚴嚴實實的,一看就是老太太自己做的。
“奶奶,您這是……”
“給玉華的,你拿去給人家,就說是我給的見面禮。”
傻柱捧著那件褂子,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老太太這些年眼神不好,做針線活慢得很,這件褂子不知道熬了多少個晚上才做出來。
“奶奶,您費這個心幹什麼,她衣裳夠穿的。”
“你懂什麼。”
老太太拿柺杖在地上點了一下,“我一個老婆子,沒什麼值錢東西,做件衣裳也算個心意。”
傻柱把褂子重新包好,放在桌上,看著老太太那張被歲月刻滿了紋路的臉,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太太又開口了:“柱子,你跟玉華處得咋樣了?”
“挺好,我隔兩天就去廠門口等她下班,給她帶點吃的。”
“光帶吃的可不夠。”
老太太搖了搖頭,“你得主動些,多跟人家說說話,問問她家裡的事,問問她媽身體怎麼樣,問問她弟弟功課好不好。
姑娘家臉皮薄,你不主動,她怎麼好意思開口?”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我知道了,奶奶。”
“還有,你去人家家裡看過沒有?”
“還沒呢,她說等再過一陣子。”
“那你得主動提,跟人家說想去家裡看看她媽,幫著乾點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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