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樣都不是一個高中生隨隨便便就能弄到手的。
她心裡不由緊了一下。
“林川,你不會是出去幹壞事了吧!”
林川聽了這話,哭笑不得地看了他媽一眼。
“媽,我就算想幹也得有時間啊。
我天天在學校上課,下了課就回家看書,哪有工夫出去幹壞事?”
他把凳子往前拉了拉,坐得離他媽近了一些,語氣放平了。
“我有我的門路,您不用擔心,家裡缺什麼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忙弄來。
反正不是幹壞事就行了,我可是要考大學的人,我不會拿我前途開玩笑的。”
周秀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目光在他臉上來來回回掃了兩遍。
兒子的表情坦坦蕩蕩的,眼神里沒有閃躲,說話的語氣也平平穩穩的,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她心裡的那根弦慢慢鬆了下來。
自己的兒子她還是瞭解的,他說不幹壞事,那就不幹。
至於具體什麼路子,也沒必要非得追根究底。
兒子都十八了,擱舊社會都該娶媳婦了,有些自己的秘密也正常。
只要人不走歪路,旁的都不打緊。
“那行,衣服就不做你的了。”
她重新把布料攏了攏,又看了他一眼。
“不過做什麼事都得小心點,自己安全最重要。”
“知道了,媽。”林川應得乾脆。
他心裡頭也鬆了一口氣。
這算是跟周秀蘭過了明路,往後再從空間裡拿東西回來。
她就不會追著問了,頂多嘀咕兩句“又弄東西回來了”,然後該收的收,該用的用。
周秀蘭一會兒摸摸這塊布,一會兒翻翻那塊布,嘴裡唸叨著誰做褲子誰做褂子,哪塊布配哪個顏色,心思全撲上去了。
林川在桌邊坐了一會兒,看見他媽那股子高興勁兒,心裡頭也踏實了。
林衛東和林青青不知道去哪裡玩了,還沒回來。
堂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周秀蘭翻動布料的窸窣聲和偶爾嘀咕兩句的唸叨聲。
他站起來回了自己屋,在書桌前坐下來,翻開俄語課本繼續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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