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酸菜白肉是什麼？好吃嗎？”
“好吃，酸菜解膩，白肉燉得爛爛的，蘸點蒜泥，香得很。”
林青青嚥了一下口水，又看了一眼那肉，好像己經能想象出晚上的滋味了。
林衛東搓了搓手，又提了個建議。
“媽，這肉要全部做了嗎？要不要做成紅燒肉，紅燒肉也好吃。”
周秀蘭看了看手裡的肉，又看了看林川。
林川端起糊糊喝了一口，把碗放下。
“想吃紅燒肉咱們下次再吃，我想吃酸菜白肉，那好吃。
現在天熱了肉放久也不好，兩斤剛夠咱們一家吃。”
周秀蘭點了點頭，把肉重新用油紙包好。
“行，就酸菜白肉，我下午把酸菜撈出來切了，肉燉爛糊點，你爸回來正好吃。”
她把肉拎進廚房，掛在了灶臺上方的鐵鉤上，又回來坐下繼續吃飯。
林衛東端著碗扒拉了兩口糊糊，心思明顯己經飄到晚上去了，嘴角一首翹著。
林青青也重新爬上椅子，拿起窩窩頭啃了一口，比剛才啃得香多了，腮幫子鼓鼓的。
“大哥，酸菜白肉裡面放粉條嗎？”
“放，媽做的時候肯定放。”
“那粉條吸飽了肉湯，比肉還好吃。”
周秀蘭在旁邊聽得笑了一聲。
“你倒會吃。”
林青青嘿嘿笑了一下，低頭繼續啃窩窩頭。
午飯吃完，周秀蘭收碗筷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她把碗碟泡進盆裡，沒急著刷，先轉身進了廚房，彎腰從灶臺底下的菜窖裡撈酸菜。
酸菜是過年的時候醃的，滿滿一缸，吃到現在還剩小半缸。
菜還是林川拿出來的那些白菜。
她伸手探進缸裡撈了兩棵出來，菜幫子黃澄澄的，葉子還帶著那股乳酸發酵特有的酸香。
她把酸菜擱在案板上，又看了一眼灶臺上方鐵鉤上掛著的那包肉，嘴角彎了一下。
出了廚房，她衝屋裡喊了一聲。
“小川，下午放學早點回來，別在路上耽擱，肉燉上得時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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