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長大了，自己有數就好，不過真遇到事，不要留下把柄。”
“我知道。”
林川應得乾脆，語氣裡沒有半分猶豫。
院子裡那群孩子還在鬧騰，林青青的笑聲脆生生地傳過來，混著彈珠撞在一起的嗒嗒聲和幾聲零星的喊叫。
林國棟站起來，把凳子往牆根底下挪了挪，回屋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走出來，手裡捏著幾張票子，遞到林川面前。
“這是五十塊錢，你拿著，糧食的事你看著辦。”
林川接過來揣進兜裡，沒有推辭。
他空間裡的糧食本來就是簽到白來的，本錢幾乎為零，但這話沒法跟他爸說。
收下這五十塊，往後家裡問起來糧食的來路，賬目上也說得通。
“週六下課後我就不回家了，大概十點鐘再回來，你們記得給我留門。”
“知道了。”
林國棟應了一聲，轉身回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路上小心。”
“嗯。”
林川坐在門框邊上沒動，看著林國棟的背影消失在裡屋門簾後面，才收回目光。
從南鑼鼓巷騎車到昌平林家村，走德勝門外大街，過清河，穿沙河鎮，再往北拐上村道，快的話兩個鐘頭出頭，慢的話兩個半鐘頭。
他空間裡有糧食，有腳踏車，來回省事。
天色漸漸暗下來，衚衕裡的路燈亮了幾盞，昏黃的光從院牆外面透進來，在地面上鋪了薄薄一層暖色。
周秀蘭從灶臺邊探出頭來喊了一嗓子：“青青，衛東，回來洗腳睡覺了！”
林青青應了一聲，又追著閆解睇跑了兩步，才戀戀不捨地往家走，兩條小短腿邁進門檻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院子。
林衛東跟在後頭，褲腿上蹭了兩道灰印子，被周秀蘭拍了一巴掌。
林川站起來，把小板凳拎回屋裡擱在桌底下，轉身進了自己屋。
回到自己屋裡，林川把門簾放嚴實了，在書桌前坐下來。
他沒有急著翻開課本，而是閉上眼，意念沉進空間裡，把角落裡碼著的物資一樣一樣掃過去。
棒子麵之前簽到攢了好幾百斤，他定了定神，開始在心裡列單子。
棒子麵兩百斤，這是給爺奶和二叔一家過日子的主糧，摻著野菜糊糊能頂好一陣子。
大米五十斤，白麵五十斤，這兩樣精細糧不能給太多，鄉下人平日裡吃不著，給多了扎眼，摻著粗糧吃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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