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一下子亂了套!
許大茂看準機會,把錢裝兜裡,自己出去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可是這磨不難推的話,自己幹嘛不推?
出來後,許大茂等了幾秒,婁曉娥跟著出來了,夫妻倆相視一笑,越來越有默契了。
許大茂估計院裡一時半會兒平靜不下來,只能委屈兩位戰士,買了饅頭先不回去,在飯店坐一會兒,直到服務員拿一對衛生眼球過來趕人。
飯店以前的老闆過來攔都攔不住,眼睜睜地看著許大茂走了。
這家飯店許大茂記得很清楚,屬於五五年公私合營當中不太積極的一類,原來的老闆生意不錯,後來當了私方經理,接受公方經理領導,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
這不禁讓許大茂想起正陽門下小女人中的範金友,要不是徐慧真能幹,那個小酒館也跟這個飯館一樣了。
夫妻倆返回四合院,人群消散,各回各家吃飯,飯桌上肯定只有一個話題,許大茂和他的五萬塊錢。
閻埠貴家,窗戶後面。
“老閻,快來看,回來了,許大茂兩口子回來了,他們自己買了饅頭。”
三大媽目送許大茂和婁曉娥經過前院,她家窗戶就是她的情報站。
閻埠貴沒過來,還在那教訓老三:“你說說你,什麼都不懂,壞了我的好事,你不接茬他們就要欠我的人情,那好處不比兩個饅頭大?
“從小就教育你,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你怎麼不會多想一步了?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饅頭也沒有得到......”
“那是怪棒梗那孫子,還有我媽。”
“棒梗不跟我搶,我拿錢就走了,您要給大茂哥送飯,我媽不動您怪我?”
“再說了,我們家那飯菜,送出去人家未必瞧得上。”
閻解曠年紀不大,嘴厲害得很。
他恨上了棒梗,他比棒梗大一些,剛才大人太多沒有打起來,琢磨著棒梗不是自己的對手,得找個機會弄他一頓。
三大媽臉上掛不住,從窗戶那過來,從茶壺裡頭倒了一杯水給老伴:“別胡說那些沒用的,你說說你咋算計的,是想找許大茂借錢?”
“借什麼錢?借錢只是以防萬一!”
閻埠貴坐下來,喝了口水緩解一下情緒,慢慢道來,“以後咱們四合院許大茂就是一等一的大戶,不,就算全四九城他都是大戶,千萬不能得罪了,你看老易現在都不搭理傻柱了。
“我主要是想許大茂把我介紹去拍電影,你看秦淮茹的婆婆,一天賺五毛,這不比借錢香?借錢只是萬不得已。”
從這番話來講,閻埠貴比賈家人有底線。
三大媽恍然大悟:“你一年一個寒假一個暑假,三個月時間,如果我跟著一起去,咱倆一天就是一塊錢......天哪!
“張翠花剛才得意地跟什麼似的,咱們要是求了許大茂,看她以後拿什麼得意。”
剛才賈張氏惹得三大媽嫉妒了,果然五萬塊無力嫉妒,五毛就行。
“對了,這個賬就得這麼算,一頓飯換一個人情,可惜了。”
閻埠貴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你們吃吧,我先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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