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不好預感驗證了!
馬三笠聽了候寶琳的話,猶如開了瓶蓋的汽水,冒了:“老侯,我剛打賭我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哦?是嗎,說說看!”
“我說......”
許大茂一個頭兩個大,兩個相聲演員湊一塊,沒法好好說話,你們倆能不能不要帶那麼多語氣助詞?
侯馬似乎意識到說話不對勁,開始認真討論。
他們討論的方向是,受許大茂的啟發,相聲的形式如果能夠改變,那麼核心是不是也可以改變一下?
相聲要讓人笑,還要有教育意義,還要具備許大茂說的,融合問題的解決方法,簡直太難了。
那麼,往感動人的方向走一走,是不是會容易一點?
許大茂聽著倆人越討論越靠近一個主題,忍不住說道:“你們的意思是,喜劇的核心是......悲劇?”
“呃......”
侯馬發現,許大茂不愧是被領導委以重任的人,總結精闢啊。
且不說到底要不要往悲劇上面整,起碼方向是準的!
接下來他們開始更加激烈的創作討論,許大茂插不上話了。
插不上就插不上吧!
許大茂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和豆餅結合,能夠寫出來讓人發笑又有教育意義的小品本子,但距離寫出來同樣效果的相聲本子還有點遠。
小品讓人發笑的手段比相聲多,表演,肢體動作等等,而相聲不行,純靠語言抖包袱,尤其是上廣播,觀眾變成聽眾,尤其考驗相聲演員的功力。
所以,別說豆餅,豆包都插不上手,豆包只會當舔狗!
一個下午,許大茂無聊的要睡著,而侯馬的創作激情一直沒有減弱。
直到三叔和陳守業父女一起回來!
小丫昂首闊步走在最前面,手中提著一條用草串著的鯽魚,目測有一斤開外的鯽魚。
後面跟著陳守業,陳守業提著一個網兜,網兜裡面裝著兩三條鯽魚,還有一些大概一紮長的白條。
三叔端著一個筲箕,提著一壺菜籽油!
“喲,收穫不小啊,今兒晚上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許大茂起身過去,不想和藝術家一塊了。
“魚!”
林小丫把魚舉起來給許大茂看,那魚居然還是活的,沒有死透。
“小丫,彆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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