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真有。”他詫異地說道,“只能隱約感覺到是積極的情緒,具體在做什麼我記不清。”
“好像是……嗯,是在一所學校??十九中?”調香師覺得自己很牛逼,竟然連這麼強大的異種的記憶都能竊取,足以說明他的異能已經被淬鍊得出神入化。
“十九中……是我的初中和高中。”李元莫擰眉問道,“小姨去過我的學校?”
不,應該說,主人格的小姨在清醒的時候去過他的學校。
李元莫回憶了一下,他並沒有在他的學校裡見過小姨。
不過,副人格小姨在監視他的生活,很可能偷偷去過學校不少次,她或許在某一次來學校後忽然切換了人格。
“她做了什麼,才會感到高興?”李元莫越發不明白這位素未謀面的“小姨”心裡的想法了。
“你還算幸運,那時候她沒有黑化,不然一刀捅了你就好玩了。”調香師幸災樂禍地笑,“她那麼恨你,可能背後偷偷整了你,你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呢。”
李元莫不想理會這個嘴欠的傢伙,他不知為什麼,忽然回憶起高二的某一天。
那天他有一筆教材費忘記帶到學校,打電話給老爸,讓他送過來。
可是李正飛當時很忙,抽不開身,說找其他人來送。
他左等右等也沒等到送錢的人,班主任說可以寬限他一天,可是同班幾個小混混卻以此為藉口,來找他的事。
那時,他的“保護傘”狄子已經離開了學校,很多人都在觀望。
那是個逞兇鬥狠的年紀,狄景鑠留下的傳說太多,很多人都想踩著他上位,成為十九中的另一個傳說,而和他關係最好的李元莫便成為了眾矢之的——教訓狄景鑠的兄弟一頓,不就是把他的臉面踩在腳下了嗎。
其實狄子走之前曾叮囑過很多“兄弟”幫他照顧李元莫,但是李元莫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他性格溫和但總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沒過多久,那群人就不再聯絡他。
於是,他成了一隻待殺的雞,被很多混混盯上了。
李元莫已經忘記了具體的情況,他對那天有印象是因為那一天真的太!倒!黴!了!
先是他沒交上教材費,耽誤了全班同學領書,接著又被一堆混混找麻煩,桌子裡的東西全部被扔到了地上,而他也在反抗中光榮掛彩。
那是他第一次和人互毆,雖然對方也被他揍得鼻青臉腫,但是兩敗俱傷的滋味並不好受。
好不容易被班主任教訓完,已經是中午休息時間,他身心俱疲地回到教室,找自己的飯盒——李正飛實在太忙,那天中午沒讓他回家,提前給他裝好了飯,讓他在學校裡吃。
可是他的飯盒不知道被誰動了手腳,裡面的食物全都被換成了一些很糟糕的東西。
夾生的米飯看起來非常乾巴,似乎會劃傷食道,色澤詭異的紅肉黏糊糊地攤在盒飯裡,還有一些焦褐色看不出原貌的蔬菜,他甚至還看到了沒有融化的鹽粒,飯後水果是一顆大橘子。
那顆橘子是他中午唯一吃掉的東西,但它實在太酸了,酸得李元莫胃口大開,下午肚子餓得抽搐。
他當時就在感嘆,那個報復他的混蛋真是太高明瞭,不知道從哪裡大費干戈搞來這麼恐怖的食物折磨他。
下午他還是沒有成功上課,因為那幾個和他互毆的混混把家長喊來了。
理由是中午回家路上,這群人被一個非常兇狠的女人又揍了一頓,臉被抓得幾乎破相。
那女人極其潑辣,罵出來的話粗鄙得令人面紅耳赤,給那些同學留下了極其嚴重的心理陰影。
不過他們並沒有證據證明那個瘋女人和李元莫有關係,雙方掰扯了半天,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了費材教的他把人有經已午下,他訴告地心經不漫卻飛正李,裡家到回憤悲腔滿莫元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