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七八點,李元莫沒有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被懷裡的八爪魚用爪子戳醒後,他睏倦地起身,簡單地洗漱了一下。
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就覺得受傷的胳膊恢復了一些。
雖然傷口仍然包得嚴嚴實實,但已經隱隱能感到一點癢意。
畢竟是挖掉了肉,想要長起來還需要很長時間,也不知道在意識空間裡,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李元莫用礦泉水漱了漱口,無意間瞥見胳膊上的蝴蝶結換了個扎法,顯然是那隻小魚趁他睡著,偷偷開啟紗布給他的傷口換了藥。
他扭頭去看癱在床上的那傢伙——它為了看書熬了一夜,現在整隻魚灰粉灰粉的。
“從這裡到基地,開車要多遠?”李元莫問它。
八爪魚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慢悠悠地勾起五根觸爪。
“五個小時?”李元莫有些發愁。
他可不指望那些基地的人來接他回去,就算他們想來,也要考慮一下路程和燃料,昨晚的大雪把車轍痕跡都覆蓋掉了,為了他這樣一個發燒又落單的病患,不值得冒這麼大的風險。
可如果沒有燃料,他必然要徒步過去,萬一在晚上7點之前沒有找到基地,那就糟糕了。
他可沒忘了那位夫人的話,這雪地裡除了她,還有其他的“壞東西”。
李元莫思忖時,感受到旁邊傳來一道灼熱的目光。
“怎麼了?”他看著床上目光炯炯的小魚,笑了起來,“餓了嗎?”
小章魚把自己豎起來的五根觸爪放下了四根,只留下一根在空中慢悠悠地晃動。
李元莫盯著那根爪看了半天,恍然大悟。
“你是說,這裡離你家,開車只要一個小時路程?”
小魚用力點了點腦袋。
李元莫有些驚訝,他還以為那位“夫人”和小魚與基地的人住在一起,這麼看來,他們真正的住所離基地很遠。
那些人類在這裡,究竟是想做什麼?
或許是要照顧這對母子,也可能是在監視,還有可能……是想利用它們做某種實驗。
畢竟這一大一小都不像是正常人。
況且,從昨天的經歷來看,小魚的媽媽也和異種有很大關係。
李元莫看著手裡結冰碴的礦泉水,輕輕嘆了口氣。
異種很早就出現在人類之中了,只是它們隱藏得很好,又或者說,“上面”那些人把它們隱藏得很好。
“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嗎?”李元莫看向小魚。
小章魚矜持地點了下腦袋,迅速爬下床,熟練地找縫隙溜出了車。
。了來回面外從包食的實嚴裹包袋一著帶就它,夫功的水熱煮裡車在莫元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