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綁我幹什麼?”
葉不凡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奮力掙扎,可那看似輕柔的紅色絲帶卻如同淬了靈的鐵索,越掙越緊,死死勒在身上。他已是凝氣四層的修為,靈氣運轉之下,竟絲毫掙脫不開。
“看見沒?這就是攻擊型法器的厲害。”西門垂柳指尖輕彈,絲帶瞬間溫順地飛回他手中,“你四層修為都掙不脫,可想而知這法器多重要。咱們修仙之人,沒件趁手法器,出門就是任人宰割的命。”
他掂了掂絲帶,笑道:“這還是最入門的貨色,一條就能值一塊靈石。哥哥材料都給你備齊了,你只管安心刻陣,別的不用管。”
“你不是說還有一種嗎?”葉不凡壓下心驚,開口問道。
西門垂柳把一堆柔滑如脂的料子推到他面前,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猥瑣:“這叫情意綿綿絲帶,把它纏在師弟你身上,師弟你心裡就時時刻刻惦記著哥哥,甩都甩不掉。”
“師兄你別拿我尋開心!”葉不凡臉一熱,連忙往後縮了縮。
接連與王思彤、夏沐瑤有過糾纏,他可不想跟眼前這個滿嘴油光的胖子鬧出什麼荒唐名堂。
“瞧你嚇那樣。”西門垂柳哈哈大笑,“你想想,把這情意綿綿絲帶送給王思彤或者夏沐瑤,她們再也不會追殺你,而且她們心裡就只剩你一個人。再用攻擊性的紅絲帶把她們牢牢綁住,就像剛才綁你那樣……那場面,帶不帶勁?
嘿嘿嘿…”
葉不凡呼吸驟然急促,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兩道曼妙身影被紅絲帶縛住的畫面,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合歡宗的絲帶,竟是這般用法。
“接下來交給你了,我不打擾你專心煉絲帶法器。”
西門垂柳把裁好的絲帶整整齊齊擺好,轉身推門離去,把整間天字房都留給了葉不凡。
葉不凡深吸一口氣,徹底沉下心神。
他信任西門垂柳,對方在外跑銷路、擋麻煩,他便在內安心煉器,絕不辜負這份託付。
他在腦海中一遍遍覆盤刻陣流程:
情意綿綿陣,引動情神,拴住心念,讓人念念不忘;
攻擊縛陣,強化韌性,隨神念而動,鎖敵捆身,這才困得住凝氣期的修士。
起初,葉不凡刻畫一條絲帶要足足兩天,時不時就要毀一條,哪怕一筆一畫都小心翼翼,哪怕生怕陣紋出錯,也時不時的毀了材料。
好在他體內有夏沐瑤多年煉器的完整感悟,更有漆黑蒲團帶來的強化煉器傳承,手法越練越熟,速度越來越快。
筆尖落於絲帛,靈氣灌注如流,陣紋勾勒凌厲精準,沒有半分拖沓。
他日夜不休,困了便閉目調息片刻,餓了便隨便吃兩口,滿眼只有絲料與陣紋,任勞任怨,埋頭苦幹。
他相信西門垂柳不會虧待他,更知道只有拼命煉器,才能攢夠資源、提升修為,日後回去找侯家叔叔、找夏沐瑤,一一清算舊仇。
一個月後,房門被猛地推開,西門垂柳興沖沖衝進來,高舉一隻瓷瓶:“師弟,你太牛了!你煉的情意綿綿絲帶、攻擊絲帶全賣光了!丹藥管夠!這是凝氣丹,你隨便吃!”
葉不凡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卻透著一股踏實的暖意。
這些天他悶頭苦幹,不問銷路不問世事,全然信任西門垂柳在外打點一切。如今成果兌現,他更是打心底裡佩服這位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