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不要聽那兩個雜碎胡說八道,一定要信妾身!”
林可欣尖聲嘶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如同秋風落葉。
“哈哈哈,小賤人!”西門垂柳在洞口放聲狂笑,聲音故意扯得震天響,“我該叫你小賤人,還是該叫你兄弟媳婦呢?你跟我兄弟在陣法屋裡那點事兒,叫得整間屋子都快塌了,你也就欺負這老烏龜耳背聽不見哈!”
話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揚!
一條紅色絲帶驟然暴射而出,如同毒蟒纏身,瞬間將半空中的肖勝與林可欣捆得結結實實。
“該死的!!!”
“嘭——!”
絲帶再次被強橫真氣震碎,兩人身形一歪,飛劍失控下墜。這一回,肖勝沒敢立刻強行拉昇,徑直落回山腳地面。
“賤人!給老子說清楚!”
肖勝一把掐住林可欣的脖頸,指節青筋暴起,老眼猩紅如血,“那死胖子怎麼知道你屁股上有痣?那煉器的小雜碎又怎麼知道你屁股上的東西?!”
“夫君!你明知道那小雜碎會煉情意綿綿絲帶——”
林可欣雙眼通紅,淚水狂湧,被掐得幾乎窒息,拼盡全力嘶吼。
“少拿那破玩意兒糊弄老子!”肖勝怒喝,“他那攻擊絲帶都困不住我們,區區情絲幻術,能把你迷成這樣?當老子是傻子不成!”
力道驟然收緊,林可欣脖頸幾乎被捏斷。
“夫君!我可是凝氣八層!”她艱難擠出聲音,楚楚可憐,絕望至極,“我若真對你有二心,憑你七層修為,怎麼可能這般輕易拿捏我?!”
肖勝瞳孔驟然一縮。
這話,戳中了他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你……你是中了他的妖法,被迫的?”
“師兄,你一定要信我!”林可欣淚如雨下,聲音悽楚,“你冷落妾身太久了!我費盡心思給你燉虎鞭蓯蓉,你連看都不看一眼!我才三十歲啊!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是被逼的!是被那小雜碎強行算計的!”
“該死——!”
肖勝暴怒如雷,一拳狠狠砸在旁邊大樹上。
“咔嚓”一聲巨響,粗壯的樹幹應聲斷裂,木屑飛濺四射。
“你馬上上去抓住那小雜碎,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塊!凌遲處死!”
他自己用不上的東西,就算爛在手裡,也絕不許別人碰一下。
“若不是看你這麼多年費盡心思給我賺靈石、籌破境丹,老子早當你揹著我偷了無數野男人!”
肖勝頹喪地靠在斷樹樁上,語氣陰狠刺骨,“現在,你給我上去,把那兩個小雜碎抓下來!抓不下來,就別回來見我!”
“夫君放心!”
林可欣抹掉眼淚,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