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慌亂出逃,竟只帶走一把飛劍,她咬牙催動靈氣,縱身躍上飛劍,凌空直衝洞口。
“小雜碎!滾出來!老孃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她在半空厲聲咆哮,聲音尖利刺耳。
“哈哈哈,兄弟媳婦,戲演得挺足啊!”西門垂柳笑得前仰後合,句句誅心,“你跟我兄弟在密室雙修時可不是這副嘴臉,叫得那叫一個歡呢!怎麼,現在還想跟我兄弟快活,嫌哥哥在這兒礙事?來,給哥笑一個,笑舒服了,哥給你們騰地方!”
“西門吹牛!老孃殺了你!”
林可欣徹底瘋魔,手腕一翻,漆黑藤蔓呼嘯而出,如同毒龍鑽洞,直刺洞口!
她凝氣八層修為深厚,勉強做到一心二用,一邊控劍,一邊強攻。
“喲,這是毒蛇鑽洞啊!”
西門垂柳手腕輕抖,劍光一閃,直接斬斷襲來的藤蔓,語氣更加放肆:“兄弟媳婦,那老烏龜沒幾天活頭了,你還跟著他幹什麼?不如下去一刀割了他的腦袋,跟我兄弟雙宿雙飛!他那戰鬥力,你不是最清楚嗎?”
洞內,正瘋狂煉器的葉不凡手猛地一抖,又一條絲帶直接報廢。
“兄弟,激動個啥?”西門垂柳哈哈大笑,“不就是提了兩句雙修,瞧你手抖的!一定又浮想翩翩了吧!!!這點定力都沒有,以後怎麼在萬花叢中立足?”
“西門垂柳!老孃要殺了你!我要把你舌頭拔了!”
林可欣氣得渾身顫抖,靈氣紊亂,飛劍劇烈搖晃。
“殺我沒用,有本事殺那老烏龜去!”
西門垂柳聲音極大,穿透力十足,山腳的肖勝聽得一清二楚,當即暴跳如雷,拳風狂掃,周圍樹木被攔腰轟斷一片,轟隆作響。
“那老烏龜才凝氣七層就卡死瓶頸,你就算給他喂再多天材地寶,他也破不了築基!”西門垂柳高聲嘲諷。
“不可能!”林可欣尖叫,“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夫君一定能突破!到時候就能多擁有百年壽元!”
“哈哈哈,多一百年壽元?你騙鬼還是騙你自己啊?”
西門垂柳狂笑不止,字字如刀扎進林可欣心裡:“一層瓶頸一層天!他七層就寸步難行,就算僥倖衝上八層、
九層、十層、十一層,哪一層不是天塹?他何德何能,能連破幾道難關?”
“不會的……不會的……”
林可欣臉色慘白,心神動搖,身形在半空搖搖欲墜,信念徹底崩塌。
“哈哈哈…與其賭老天眷顧他,不如讓我兄弟眷顧你啊!”
西門垂柳眼疾手快,一道絲帶殘影驟然射出,精準纏上林可欣身體。
“我兄弟才十八歲,不到半年從凡人一路衝到凝氣五層,戰力越階殺敵!你守著一個半截入土的老烏龜作甚?不如棄暗投明,宰了那老東西,我兄弟保證接納你!”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兩個狗雜碎——!”
林可欣心神徹底失守,靈氣徹底紊亂,再也控不住飛劍。
一聲淒厲絕望的尖叫,她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從懸崖半空,狠狠朝著深谷墜落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