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受盡屈辱，與巨猿配種，淪為繁衍血脈的工具，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見到巨猿，如同見到索命的惡鬼。
歐陽明珠壓低聲音，發出一聲巨猿式的低吼，心底卻滿是鄙夷與厭惡，暗自對葉不凡傳音，“你說的果然沒錯，這些人好好的仙人姑奶奶不當，偏偏甘願淪為畜生的玩物，自作自受，死不足惜。”
人群之中，張楚楚臉色慘白如紙，當看到那頭體型更為魁梧的“巨猿”朝著自己的方向邁步而來時，她渾身一顫，眼底滿是絕望與抗拒，腳步飛快地往後挪移，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不要過來……別過來……我死也不會跟你回去的！”
“張楚楚，你就別犟了，趕緊跟神猿大人走吧！”旁邊，於正的女兒滿臉惶恐地勸道，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嫉妒，“神猿大人這般看重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就是啊張師姐，你就順從了吧，省得神猿大人時不時發怒，害得我們所有人都跟著提心吊膽，不得安寧！”其他女弟子也紛紛附和，她們早已被恐懼磨平了稜角，只想著苟且偷生，根本不在乎什麼尊嚴氣節。
“我不！我死都不回去！”張楚楚淚流滿面，身子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當初是我鬼迷心竅，可我現在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再受這份屈辱！”
“哼，現在裝貞潔烈女了？”於正的女兒滿臉鄙夷地嗤笑，“當初是誰挖空心思、用盡手段，才搶來這個配種的名額？如今倒是翻臉不認人了，我看你是被合歡宗的小白臉迷了心竅，忘了自己是誰吧！”
葉不凡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整個山洞，沒有發現之前抓來的兩隻靈禽，鼻尖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烤肉香氣。他瞬間瞭然，這些女弟子在山上長時間吃生肉野果，早就饞熟食，這股香味，定然是她們偷偷烤肉留下的。
心念一轉，葉不凡當即停下腳步，對著歐陽明珠使了個眼色，轉身朝著山洞外走去。
“你去幹什麼？”歐陽明珠快步跟上來，壓低聲音詫異問道，“我們不先收拾這些人？”
“去弄點吃的。”葉不凡低聲回道，腳步不停。
片刻之後，葉不凡提著一頭三百多斤的野驢走了回來，歐陽明珠看著那龐大的驢身，滿臉疑惑：“我們兩個人，根本吃不了這麼多，你弄一頭驢回來做什麼？”
葉不凡眼神微微閃爍，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心虛，含糊道：“這是給洞裡那些女弟子送的，她們在這裡大半年只吃生肉野果，沒碰過熟食，巨猿怕火，根本不許她們生火做飯，給她們送點熟食，也算……留幾分餘地。”
他不能讓歐陽明珠知道，張楚楚腹中懷的是自己的骨肉，若是被這女人知曉，定然會看不起自己，甚至當場翻臉。
“喲，想不到你這小子，心還挺軟。”歐陽明珠挑了挑眉，滿臉意外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換做是我，這些助紂為虐、甘為傀儡的東西，不親手殺了她們，就算是她們祖上燒高香了，你倒好，還以德報怨給她們送吃的。”
葉不凡沒接話，扛著野驢重新走進山洞，在一眾女弟子惶恐錯愕的目光中，將野驢扔在地上，轉身便帶著歐陽明珠離開了山洞，又回頭再多看張楚楚一眼。
洞口處，甦醒過來的於正，帶著兩名弟子依舊跪在地上，腰彎得更低，恭恭敬敬地送二人離開，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遠離山洞，走到僻靜的峭壁後方，歐陽明珠才終於憋不住，滿臉不滿地嘟囔道：“剛才在洞裡，你為什麼攔著我？我明明可以直接打死於正那個雜碎，一了百了，非要留著他的狗命，看著就心煩。”
“若不是你提前告訴我，這神臂宗和巨猿部落是在唱雙簧，專門坑殺貪心的修仙者，用通天古樹的靈液當誘餌，我怕是被他們賣了，還在幫著他們數錢。”歐陽明珠想起之前的追殺，依舊恨意難平。
葉不凡蹲下身，點燃篝火，翻烤著驢腿，火焰跳動，映得他眼底滿是冰冷的殺意，一字一句道：“你剛才打人的方式，全是錯的。”
“巨猿出手，從來都是往死里弄，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生生把人撕成兩半，咬斷喉嚨，撕碎血肉，乾淨利落，不留半點痕跡。你剛才拳打腳踢，看似兇狠，實則破綻百出，也就是於正被嚇破了膽，沒反應過來，但凡他有一絲清醒，立刻就能識破我們的偽裝，到時候，我們兩個都要葬身於此。”
歐陽明珠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她剛才只顧著發洩恨意，確實沒考慮這麼多。
此刻，二人早已褪去厚重的巨猿皮毛，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葉不凡眉眼冷峻，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戾氣，歐陽明珠嬌顏帶煞，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潑辣模樣。
“撕碎血肉，生生撕裂，本就是巨猿與生俱來的戰鬥方式，改不了。”葉不凡翻烤驢腿的動作微微一頓，“其實我比你更想殺，更想把神臂宗這些雜碎，巨猿部落那些畜生，全部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你知道當初，我被於正帶著一群人，圍堵在這懸崖之上，前後左右上下全是追兵，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差點就被他們生生撕碎，扔下山崖喂野獸。”
“我親眼看著肖菲菲、花名，被巨猿活活撕成兩半，血肉模糊，肖菲菲甚至被一口咬掉大坨血肉，死狀悽慘到極致。”
“從那一刻起，我就發誓，只要我有機會，有足夠的實力，定要將巨猿部落全部斬殺，雞犬不留；遇上神臂宗的弟子，定要將他們一個個生生撕裂，讓他們也嚐嚐骨肉分離的痛苦，血債，必須血償！”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恨意，周身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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