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夢見我,都夢見什麼了?”
“我在夢裡對你做什麼了?”
“或者,你在夢裡對我做什麼了?”
沈硯禮的聲音帶著笑意,貼在耳畔,滾燙得讓林晚禾渾身一麻。
林晚禾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扭頭看向姥姥的房間,好在他們還在收拾,沒注意到客廳裡的動靜。
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林晚禾卻更顯慌亂,抬手推著他的胸膛,語氣帶著點嗔怪和哀求。
“不許再說這個事情了!”
“你告訴我,我自然就不問了。”沈硯禮不為所動。
手臂依舊緊緊摟著她的腰,指尖甚至還輕輕摩挲了一下,帶著撩人的溫度。
“沒有,我沒夢見你。”林晚禾硬著頭皮否認,臉頰卻紅得更厲害,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的眼睛。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沈硯禮低笑一聲,不等她反應,低頭就往她泛紅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吻像羽毛般輕柔,卻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皮膚上,瞬間激起一陣戰慄。
林晚禾渾身一僵,呼吸都漏了半拍,怔怔地看著他。
“是不是和我做一樣的夢?”
沈硯禮乘勝追擊,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戲謔,步步緊逼,不給她絲毫閃躲的餘地。
林晚禾只覺得臉頰燙得快要冒煙,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現在只想讓自己立刻隱身,不想見任何人。
實在是太過丟人了!
那些羞人的畫面,那些不可言說的悸動,被他這樣直白地戳破,讓她無地自容。
“回答我,嗯?”沈硯禮的聲音又放柔了些,帶著幾分蠱惑。
他的唇又湊近幾分,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輕喃。
“怎麼不說話?是夢見的畫面,太羞於啟齒了?”
指尖輕輕捏了捏林晚禾的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撫。
林晚禾心裡又氣又羞,她太清楚沈硯禮的性子了。
有時候幼稚得像個孩子,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得到答案,不依不饒。
她知道,自己再堅持下去,他指不定還會說出什麼更大膽的話來。
萬般無奈之下,林晚禾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臉頰緋紅,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那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卻被沈硯禮精準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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