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它,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
隨信附上一方手帕,是我和姥姥一起繡的。
竹子虛心勁節,堅韌不拔,在我心裡,您就是這樣的人。
針腳拙劣,請您不要見笑。
叔叔,再次感謝您!願您身體健康,一切順遂。”
她小心地將信紙摺好,連同那方浸潤了心意、繡著翠竹的手帕,一起裝入信封,封好口。
第二天,林晚禾再次找到校長。
“王校長,這是我寫給資助人叔叔的感謝信,請您務必幫我轉交一下。”說完鄭重的鞠躬致謝。
王校長拿著這封沉甸甸的信,心情複雜。
當天王濤就找到了沈硯禮。
“沈同志,這是林晚禾同學寫給你的感謝信。”
“說她死纏爛打都不為過,成天打聽你的訊息……”
“那你說了?”沈硯禮打斷著。
“沒有,說好的保密。只是她總來問,我實在沒辦法,就說是一位叔叔,然後她就寫了一封信給你。”
沈硯禮接過信。
“謝謝王校長專門跑一趟。”
“客氣了,應該我們謝你才是。”
送走王校長,沈硯禮在辦公室裡,獨自拆開了封信。
當他看到那方手帕時,指尖微微一頓。
素白的錦布上,翠竹挺立,針腳雖能看出稚嫩,卻蘊含著一種笨拙而真摯的用心。
他幾乎能想象出,那個在燈下認真刺繡的瘦弱身影。
然後,他展開了信紙。
少女清秀而略帶稚氣的字跡映入眼簾。
他讀得很慢,逐字逐句。
看到她考了第一名,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看到她規劃未來,想要回報社會,他眼中流露出讚許;
看到她描述夜晚的知了、收到新棉襖的喜悅……
那些瑣碎而充滿生命力的細節,像一陣溫暖的風,吹拂過他向來冷靜自持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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