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姥姥曾經數十年如一日細緻妥帖照顧姥爺。
母親也曾悉心照料父親,這般相濡以沫、彼此牽掛的相處模式,是她從小到大最嚮往的婚姻模樣。
在她心裡,沈硯禮值得世間所有溫柔周全。
她心甘情願為他打理瑣碎日常,不是勉強應付,而是發自內心的珍視與偏愛。
沈硯禮看著她認真較真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掌心,低聲哄道。
“哪有什麼份內不份內的。現在是新社會,你是獨當一面的職業女性,不用困在這些柴米瑣碎裡。”
他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深邃的眼眸盛滿細碎溫柔,字字皆是真心。
“再說,你也不必如此。”
“我娶你,是讓你被我疼、被我寵的。”
“是讓你能夠隨心所欲奔赴自己的前程、自在生活,不是讓你事事周全我、為我操勞的。”
超市暖白色的燈光溫柔灑落,落在兩人相視而望的眉眼間。
周遭人來人往、喧囂嘈雜,卻半點擾不開兩人之間繾綣的溫情。
林晚禾心口微微一熱,鼻尖泛起淺淺的暖意。
她知道沈硯禮向來疼她、護她,可這份事事為她考量、不願讓她受累的偏愛,依舊一次次讓她心動動容。
她抿了抿唇,輕輕挽住他的手臂,語氣軟了下來,卻依舊帶著小小的堅持。
“可我想對你好。”
“對我好的方式有很多。”沈硯禮抬手,溫柔拂去她臉頰一縷碎髮,嗓音低沉繾綣。
“你平安順遂、歲歲無憂,工作能得償所願、步步生輝,就是對我最好的成全。”
“至於我的衣食起居、日常瑣碎,不用你事事親力親為,我能照顧好自己,不讓你有半點牽掛。”
沈硯禮心口一緊,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攬進懷裡,低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溫熱。
“傻丫頭,真想對我好,咱們就趕緊回家去。”
沈硯禮語調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只有兩人能聽懂的慵懶曖昧,尾音勾著細碎的繾綣與急切。
林晚禾心頭一顫,瞬間聽懂了他話裡深藏的言外之意。
換作從前,聽見他這般直白的暗示,她定然早就耳尖通紅、羞得不敢抬頭,彆扭著躲開他的親近。
可今晚不同。
一想到明日便是離別,漫長的分隔遙遙無期,心底所有的羞怯都化作了濃濃的不捨。
她抬眸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漾著淺淺的水光與溫柔,只是乖乖又羞澀地點了點頭。
“那咱們就趕緊結賬,然後回家。”
”!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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