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監控。”宋屹寧笑著，孩子終究還只是孩子，說的都是孩子話。
現在的天眼無處不在，怎麼可能躲得過去。
“如果監控壞了呢？”
“你怎麼知道監控壞不壞？”宋屹寧反問，心底漸漸訝異，這孩子的問題一環扣一環。
“如果可以讓監控壞掉呢？”
“怎麼保證監控肯定會壞掉？”宋屹寧第一次體會到，兒子也是有十萬個為什麼的，每一問都往深處鑽。
“用技術。”
簡簡單單三個字落下，宋屹寧後背驟然泛起一層涼意，心底猛地一沉。
“什麼意思？”
林佑昭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快，慌忙收斂神色。
“沒有什麼，就是這麼一說。”
宋屹寧定定看著他，目光沒有半分退讓。
“林佑昭，說實話。”
“你現在告訴媽咪，你單獨去上的微機課，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眼前稚嫩的孩子，理智不斷告訴自己，只是幼兒園的小朋友，應該不至於接觸這些。
可世上有一種孩子叫做天才。
萬一，老師教的內容超出了界限？
萬一，他自己私下鑽研了不該碰的東西？
各種猜想在腦海裡翻湧，宋屹寧不敢繼續往下深想。
林佑昭被她看得有些侷促，視線偏到一旁，小聲解釋。
“就是有一次玩遊戲，被老師看見，然後他就單獨教我。”
“教你什麼？”宋屹寧放緩語氣，不想用質問嚇到他。
“一些簡單的作業系統、程式設計。”林佑昭小聲回答。
宋屹寧心口懸著，輕聲追問。
“有沒有教你怎麼去改動、破壞裝置？”
“沒有。”林佑昭飛快搖頭。
“老師說不能做壞事，是我自己想，如果能關掉監控，就不會留下證據。”
“媽咪，我學的是白帽駭客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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