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袁戈憑欄遠眺，心情有些複雜。計劃看似順利，但東海實在遼闊，前往西羅布村的航程恐怕還要十幾天。
他只能期望途中能遇上些沒有名號的海賊團，否則光是壽元在航程中流逝，就未免太不划算了。
“上校，我覺得……贊高的話未必可信。”
處理完後續的達斯琪走近，語氣帶著遲疑。
剛出海的第一樁案件就如此勁爆，若贊高所言全是虛構，那日後與蒙卡上校的關係將再無轉圜餘地——對方畢竟是東海為數不多的海軍上校之一。
“這不是信任的問題。”袁戈目光仍落在海面上，聲音平靜，“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若真找到克洛，直接上報本部；若沒有，就當無事發生。”
他看過原著，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但對達斯琪而言，這只是一份來自海賊的單方面供詞，心存疑慮實屬正常。
蒙卡與斯摩格軍階相同，若無確鑿證據便貿然調查，確實會引發不必要的衝突——問題在於，蒙卡本身就不乾淨。
達斯琪不再多言。軍艦繼續在蔚藍海面上平穩前行。袁戈本以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將平淡無奇，誰知第二天清晨，他還未完全清醒，便被急促的警報聲喚醒——前方發現海賊船。
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海賊團，估計剛出海不久，尚未做出足以引起海軍重視的惡行。
袁戈頓時精神一振，抓起手邊的燧發槍便朝甲板走去。射擊技能提升後，他還沒真正檢驗過效果，眼下正是最佳時機。
若實戰表現夠好，就能繼續依靠這種方式快速積累積分，等攢夠一定數量，就能將斯摩格所掌握的“六式”逐一復刻過來！
【擊殺海賊船長，積分+500】
【擊殺海賊十七人，積分+1700】
半小時後，袁戈看著系統提示，輕輕掂了掂手中仍有餘溫的燧發槍。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次交戰讓他清晰感受到技能提升帶來的質變——不僅射得準，射程也明顯增加了。
這支無名海賊團，超過九成的成員都是被他一人遠距離擊斃。直到戰鬥接近尾聲，軍艦上其他海兵才終於進入有效射程。差距，一目瞭然。
經過這一戰，袁戈心裡有了判斷：射擊能力必須繼續提升。
別的不說，單是能在其他海兵無法觸及的距離外搶先“收割”積分這一點，就值得持續投入。
“太……殘酷了，上校。”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達斯琪面色發白。她雖有討伐海賊的信念，但如此一面倒的遠端狙殺，仍讓她感到某種生理性的不適。
在這個劍術與體術主導、惡魔果實能力詭譎莫測的世界裡，她第一次從最普通的燧發槍上，直觀體會到一種冰冷的、高效率的“暴力”。
或許這對真正強大的海賊收效有限，但對雜兵而言——太過輕易，也太過徹底。即便是海軍本部的海兵精銳，恐怕也難以達到這種精準度。
“別對海賊抱有無謂的同情。”袁戈將槍管發燙的燧發槍擱在一旁，轉身朝艙室走去，“我們手上沾染的鮮血越多，東海平民的生活，就能多一分安寧。”
清掃戰場的事無需他親自過問。
親身驗證了射擊精度帶來的優勢後，他更加明確接下來的方向：必須將這項技能提升到足以形成碾壓的層次，才能更高效地收割“戰利品”，在這片海上，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