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比起偏遠鄉下那破落的小村莊,作為一國之都的京都,繁華了不知道多少個量級。
此時正值櫻花盛開的季節,整個京都彷彿被一層緋紅色的飛火籠罩,落英繽紛,美不勝收。
時值盛大的櫻花祭,熱鬧非凡的都城街道上,走來了一對回頭率極高的組合。
女人穿著一身經典的紅白巫女服,長髮溫婉地盤成人妻特有的側搭麻花辮,氣質成熟聖潔,宛如一朵靜靜綻放的高潔蓮花;而走在她身旁的男人,則披著一身灰褐色的異邦皮衣,身形高挑挺拔,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卻又帶著幾分慵懶貴族氣息的獨特氣場。
“真沒想到,咱們剛在京都買下宅子安頓好,就碰上了這聞名遐邇的櫻花祭。這大城市的熱鬧,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男人自然地牽起身邊巫女那柔軟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從兩人交匯時那快要拉絲的溫柔目光中,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對如膠似漆的新婚夫妻。
其實在這個年代,巫女嫁人雖然稀罕,但也並非絕對的禁忌。
通常來說,巫女分為兩種。一種是單純修習靈力與結界術、並不直接供奉神明降臨的實戰派,這類巫女相對自由,隨時可以嫁人生子;而另一種,則是必須保持純潔之身、專門作為容器侍奉神明的“神子”。後者的戰鬥力直接與神明的寵愛程度掛鉤,一旦破身失貞,就會失去神明的眷顧和絕大部分力量,不僅無法繼續擔任核心神職,還必須將位置拱手讓出,退居神官二線。
如果是家族傳承的神社,巫女當然可以結婚。只不過結婚之後,就必須卸下主祭的職位,讓符合資質的繼承人頂上。
而神代希,原本就屬於前者。但偏偏,京都某些眼高於頂的貴族,卻一直把她當成後者在暗中算計。
就在兩人搬進京都、剛用那箱黃金買下一座氣派大宅的第二天,麻煩就找上門了。
找茬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好心”教導神代希、日照神社姬宮家族的本家神官。 按照他們原本陰險的算盤,是打算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把氣血雄厚的神代希培養成姬宮十六夜——那位尊貴的“天照現人神”巫女的專屬保鏢兼人肉護盾。
結果這幫高高在上的貴族神官剛找上門,赫然發現他們內定的“肉盾”不僅梳起了人妻髮髻,身上更是沾滿了另一個男人的氣息,早已元陰盡失,徹底失去了作為“純潔神子容器”的資格!
氣急敗壞的姬宮家族勃然大怒,當場撕破了偽善的面具。他們打著“收回培養資源與違約金”的荒唐名義,帶著一幫打手,趾高氣昂地要求神代希將這座剛買下的豪華宅邸無償充公,掃地出門。
面對這種明火執仗的敲詐勒索,神代希還沒來得及自責,蘇紫天就已經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伴隨著“咔噠”一聲令人牙酸的機械彈射音,一把沾著暗紅血鏽的巨大鋸肉刀橫在了那群神官的脖子上。
“當初在你們那兒進修的時候,伙食費和學費早特麼錢貨兩清了。現在跑來我家裡敲詐勒索?”老獵人的眼神比寒冰還要刺骨,“找抽呢。”
接下來的畫面單調且殘暴。蘇紫天連槍都沒拔,僅憑單手揮舞鋸肉刀的刀背,就摧枯拉朽般將那群不可一世的貴族打手像拍蒼蠅一樣全部抽飛出了大門,順便貼心地幫他們關上了院門。
【旁白:面對無理取鬧的神社,哪怕對方趾高氣昂、背景深厚,但你依然保持了決心,用純粹的物理手段打斷了她們的傲骨。你的護妻行為得到了極高的評價。】
伴隨著陣陣殺豬般的哀嚎,那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習慣了作威作福的貴族神官,就像是破麻袋一樣被刀背砸得筋斷骨折。蘇紫天連氣都沒喘一口,像掃垃圾一樣將他們連滾帶爬地拍飛到了大門外,隨後在一片驚恐的慘叫聲中,“砰”的一聲,貼心且粗暴地關上了自家氣派的朱漆大門。
【旁白:面對無理取鬧的神社,哪怕對方趾高氣昂、背景深厚,但你依然保持了決心,用純粹的物理手段打斷了她們的傲骨。你的護妻行為在女方心裡得到了極高的評價,幹得漂亮,老獵人。】
院門緊閉,將外界的嘈雜徹底隔絕。 蘇紫天隨手甩了個刀花,“咔噠”一聲將巨大的鋸肉刀摺疊收回腰間。他轉過身,正對上一雙水汪汪、寫滿了震撼與感動的眼睛。
神代希呆呆地站在庭院的櫻花樹下,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維護自己,毫不猶豫拔刀將京都地頭蛇砍翻在地的男人。回想起剛才那些神官一口一個“殘花敗柳”、“毫無價值的破鞋”等侮辱性詞彙,再看看蘇紫天那寬闊且充滿安全感的背影,這位大齡純情巫女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眼眶瞬間泛起了一陣感動的溫熱水霧。
她快步走上前,從背後緊緊抱住了蘇紫天的腰,將臉頰貼在那件灰褐色的異邦皮衣上,聲音因為感動而微微發顫:“紫……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那種咄咄逼人的嘴臉。”
“傻瓜,你現在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的大夫人。哪有看著自家人被外面的野狗亂吠還要忍氣吞聲的道理?”蘇紫天轉過身,順手揉了揉她那盤得溫婉的人妻髮髻,語氣輕鬆得彷彿剛才只是出門倒了個垃圾。
然而,短暫的感動與溫存過後,從小在神職體系的陰影下長大的神代希,理智逐漸回籠。一絲深深的憂慮爬上了她的眉梢。
她抓著蘇紫天的衣袖,仰起頭,滿臉憂心忡忡地說道:“可是……紫,你剛才打的,那可是日照神社的本家神官啊!日照神社不僅是京都最強大的神社,更是整個都城乃至國家最恐怖的宗教勢力。那位姬宮十六夜大人,是被皇室供奉為‘天照現人神’的活神仙,姬宮家族在朝野的權勢更是隻手遮天。”
神代希越說越害怕,臉色都有些發白:“我們初來乍到,直接把他們派來的人打成了殘廢,這等於是當眾狠狠抽了那位現人神的耳光。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樣下去,以後肯定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和暗殺……”
說到這裡,神代希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了某種壯士斷腕的決心:“紫!要不我們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趕緊把這座宅子低價拋售了吧?反正我們手裡還有很多黃金,哪怕虧一點也無所謂。我們換個身份,連夜跑路離開京都,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偏僻地方隱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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