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希姐。” 蘇紫天微微俯下身,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透著一種身經百戰的冷酷與從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沒事。如果他們真的腦子進水想不開,非要來找我們的麻煩……那我就用我手裡的鋸肉刀,幫他們的腦殼物理‘想開’。”
看著神代希依然有些發愣的神情,蘇紫天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我們剛花重金買下這套豪宅,我連主臥的床板都還沒睡熱乎呢,憑什麼要給一群神棍騰地方?我們就安心在這裡住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哪天真的惹出了連我也砍不過的怪物,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我們再捲鋪蓋跑路也不遲。”
在亞楠那個滿是古神和狂暴野獸的地獄裡,老獵人連高高在上的月之神意都敢正面硬剛,區區一個凡人國度裡自封的“現人神”,還真不足以讓他未戰先怯。
看著蘇紫天這副成竹在胸、彷彿天塌下來都能用肩膀頂回去的自信模樣,神代希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奇蹟般地落回了肚子裡。 是啊,自己面前站著的,可是能把大江山鬼王按在地上摩擦的怪物級獵人。只要有他在身邊,哪怕舉世皆敵,似乎也沒什麼好怕的。
“嗯……我聽你的。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神代希終於放鬆了下來,臉上重新綻放出令百花黯然失色的溫柔笑容。
“這就對了。為了慶祝我們成功打退了第一波推銷員,也為了慶賀喬遷之喜……”蘇紫天牽起她的手,大步向院外走去,“走吧,聽說今天京都有盛大的櫻花祭,相公帶你去逛街散散心!”
……
回憶結束。
時間拉回現在。
這便是為什麼,這對剛剛惹下了滔天大禍的新婚夫妻,此刻還能像沒事人一樣,毫無心理負擔地手牽著手,優哉遊哉地漫步在京都繁華的櫻花祭街道上。
漫天的緋紅櫻花如雪般飄落,落在神代希的肩頭,也落在蘇紫天那灰褐色的皮質風衣上。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叫賣著各色小吃的攤販,以及戴著各色面具嬉鬧的孩童。
在這片爛漫的春光中,那個什麼日照神社、什麼姬宮家族的威脅,早就被蘇紫天拋到了腦後。 畢竟,對於一個獵人來說,比起擔憂那些還沒出現的敵人,享受眼前這來之不易的和平與老婆柔軟的小手,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
回憶著前兩天的插曲,蘇紫天牽著神代希的手,漫步在落櫻繽紛的街道上,心情難得的放鬆。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了一個頭戴市女笠(帶有垂紗的竹帽)、刻意隱瞞了身份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略顯樸素的和服,似乎是悄悄跑來街上閒逛的。但那件單薄的衣料,根本無法掩飾她那火爆到堪稱災難級別的誇張身材。
女人的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出頭,但她身上卻散發著一種矛盾至極的氣質——既有那種宛如汪洋大海般令人窒息的濃烈母性光輝,又潛藏著一股彷彿能斬斷雷霆的凜冽刀意。
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女人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側過頭,隔著垂紗,目光如電地鎖定了蘇紫天。
蘇紫天雖然身高接近一米八,但身形修長、骨架勻稱,再加上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蒼白的面容,透著一種雌雄莫辨的精緻美感。然而,在這副看似易碎的皮囊下,卻沉澱著從無數次死鬥中淬鍊出的、猶如實質般的冰冷血腥味。
這種跨越了性別界限、且極度危險的獨特獵人氣質,瞬間勾起了女人的興趣。
“你,很強。” 女人凝視著蘇紫天,嗓音成熟溫潤,卻帶著武士特有的狂熱:“如果你是敵人……我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找你試刀吧。”
面對這句突如其來的戰書,蘇紫天依舊保持著那副雷打不動的“決心臉”(—_—),什麼也沒說。 他畢竟不是這個世界追求武士道對決的純正武士,對這種“試刀”的邀約毫無興趣。
但在內心深處,蘇紫天的吐槽雷達已經瘋狂報警。
光看這犯規的身材、這濃溢的母愛氣息,以及那彷彿夾雜著雷電的刀意……這位在街上微服私訪的熟女,讓蘇紫天想起了玩過的FGO遊戲裡面的源氏家族的那位扛把子——源賴光!
蘇紫天在心底暗自納悶:源賴光是個母愛氾濫的巨乳大姐姐就算了,這FGO的設定我勉強能接受。但坂田金時呢?那個頂著金髮、成天喊著“Golden”的肌肉猛男怎麼沒跟在旁邊?
不過轉念一想,蘇紫天也就釋然了。 這破世界的歷史和神話早就崩成一鍋粥了。不僅連安倍晴明和蘆屋道滿這兩個陰陽道天花板都沒出生,反而冒出來一個不知從哪兒蹦出來的“普賢上人”、“楚山清河”以及“神代月”’當戰力天花板。神話故事對不上號,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看著那離去的婀娜背影,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老獵人蘇紫天的內心裡,卻冒出了一個惡劣且壞心眼的想法:
*如果有朝一日,真的不可避免地要和這位傳說中的女武士來一場生死決鬥。 *我一定要在兩人刀劍相交、拼刀拼到最白熱化的時候,突然左手一抬,把黑洞洞的獵人短槍直接塞進她的嘴裡。
然後冷酷無情地看著她驚愕的眼神,扣下扳機,並附贈一句經典臺詞:
”。了變代時,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