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師?”彌生愣住了,感受著頭頂傳來的那股令人安心的重量,呆呆地抬起頭。
“不過是兩個小丫頭罷了,就把你嚇成這樣了?”
蘇紫天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能夠撫平世間一切焦躁的魔力。隨著他的撫摸,一絲微不可察的、屬於神明的安神氣息悄然渡入了彌生的體內,瞬間驅散了她心頭那團厚重的陰霾。
“你是我的學生,也是我親手從惡靈手裡揹回來的人。”蘇紫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桃花眼中透著一種絕對的從容與盲目的自信,這股自信在此刻成為了彌生最堅實的後盾,“在我的眼裡,什麼居合流,什麼正統名門,都不過是些不堪一擊的花拳繡腿。”
他微微彎下腰,平視著彌生那雙已經重新亮起光芒的英氣眼眸:
“只要你握緊你手裡的劍,按照你平時訓練的那樣去揮砍,就沒有人能擋得住你。”
蘇紫天用溫熱的指腹輕輕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語氣中透著一絲霸道:
“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明天,我會坐在觀眾席最好的位置上,一眨不眨地看著你。所以——現在,給我乖乖回房間,閉上眼睛睡覺。聽懂了嗎?”
那股源自老師帶來的自信與從容,彷彿一針最高效的強心劑,瞬間注入了彌生的心底。
所有的忐忑、焦慮與對強敵的恐懼,在蘇紫天那句“我會看著你”的承諾面前,統統煙消雲散,化作了無盡的動力。
“嗯!”
彌生用力地點了點頭,白皙的臉頰上重新綻放出如朝陽般燦爛的絕美笑容。她激動地站起身,緊緊地抱了一下手裡的枕頭,對著蘇紫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您,蘇老師!有了您這句話,我明天一定會把冠軍獎盃贏回來給您看的!”
說罷,這位重拾鬥志的豐滿劍道少女帶著滿心的甜蜜與前所未有的安心,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無畏女戰士,乖乖地回到隔壁去準備迎戰明天的比賽了。
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蘇紫天重新坐回沙發上,慵懶地端起水杯,勾了勾唇角。
“望月緋音……宮本清奈……”
他在唇齒間隨意地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剛剛聽說的陌生名字,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看戲的玩味。希望明天的比賽,這幾個凡人小丫頭能稍微打得精彩一點,別讓他這個專程趕來度假的觀眾覺得太無聊才好。
橘宮彌生前腳剛走,走廊裡那輕快的腳步聲才徹底消失在隔壁房間的關門聲中。
蘇紫天端起吧檯上的水杯,正準備轉身走回臥室,房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細微的“咔噠”聲。
不是敲門,而是有人用最高許可權的萬能房卡,直接從外面刷開了門鎖。
伴隨著一陣濃郁醇厚、帶著幾分成熟婦人韻味的香風,一道豐腴婀娜的身影猶如夜色中的魅魔,悄無聲息地閃進了房間,並反手將房門死死反鎖。
來人正是剛剛在晚餐時還端莊高貴、甚至還在替女兒操心的財閥主母——橘宮田莉夫人。
此刻的田莉夫人,早已褪去了白日里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貴婦偽裝。她身上披著一件與蘇紫天同款的深色溫泉浴衣,但腰間的繫帶卻系得鬆鬆垮垮,領口大敞。在那半遮半掩的浴衣之下,竟然只穿了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那傲人熟透的雪果子在絲綢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隨著她的走動,裙襬下一雙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豐腴美腿若隱若現,將成熟女人的極致誘惑展現得淋漓盡致。
“彌生那丫頭才剛回房,夫人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找上門了?”蘇紫天重新坐回那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隨意地交疊,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戲謔與掌控一切的傲然。
田莉夫人那張風韻猶存的美豔臉龐上飛起一抹醉人的酡紅。她沒有說話,而是邁著搖曳生姿的步伐走到蘇紫天面前。隨後,這位在外界呼風喚雨的橘宮家主母,竟是自然且卑微地雙膝併攏,緩緩跪伏在了魔神的兩腿之間。
“彌生這孩子不懂事,這麼晚了還來打擾蘇老師休息……”
田莉夫人微微仰起頭,那雙狹長的鳳目中滿是被徹底馴化的痴迷與春情,波光盪漾。她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拉出絲來:“作為母親,田莉自然要來替女兒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