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童子用力揮舞著那隻赤紅的鬼手,興奮得滿臉紅光,甚至連爆粗口的毛病都犯了。之前因為受制於契約,不能在村子附近隨意釋放大範圍破壞性妖術,她被這群狐狸仗著數量優勢壓著打,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現在看著自家那個冷血的老大親自下場,一炮把這群狐狸轟上了天,她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不過,狂喜過後,這位傲嬌的金髮鬼王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趕緊輕咳了兩聲,強行板起臉,在心底瘋狂給自己找補:哼!吾才沒有完全屈服於這個卑鄙的人類呢!吾只是單純地屈服於他那毫不講理的純粹暴力罷了!沒錯,鬼族崇拜強者,這並不丟人!等哪天吾比他強了,照樣要把他踩在腳下!
而站在一旁的酒吞童子,反應則與茨木截然不同。
這位紫發女鬼並沒有像茨木那樣大呼小叫。她慵懶地靠在酒葫蘆上,那雙狹長嫵媚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硝煙中那個扛著大炮的挺拔背影。
殺戮時的優雅,爆炸時的狂放,以及那種視萬物為草芥的絕對自信。這種純粹到極致的雄性荷爾蒙和毀滅氣息,深深地刺激著酒吞童子作為大妖的本能。
她不自覺地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底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美目漣漣。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上也飛起了兩抹不正常的酡紅。
啊……真是個讓人著迷的危險男人。
酒吞童子的心底,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股妖族最原始的衝動——那是雌性對絕對強者基因的臣服與渴望。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戰慄著,瘋狂地想要孕育、承載這個男人的強者之種。
……
戰場中央。
蘇紫天根本沒去管身後兩位女鬼的心理活動。在一炮轟散了狐族計程車氣後,他如入無人之境,提著滴血的鋸肉刀,踏著滿地的殘骸,徑直殺穿了妖群,直接來到了敵方陣營的最深處。
那裡,停著一輛裝飾極其華麗、掛滿金銀玉器和紫色垂幔的巨大車輦。這顯然是那位狐族首領——“九千院”的座駕。
“出來吧,老狐狸。”蘇紫天冷笑一聲,用沾著血腥味的刀尖,挑開了那層厚重的紫色簾幕。
在此之前,聽茨木童子那充滿怨念的描述,蘇紫天腦海中勾勒出的“白麵金毛老狐妖”形象,應該是個滿臉褶子、頭髮花白、眼神陰鷙、拄著柺杖的老太婆。
然而,當簾幕被挑開的那一剎那,蘇紫天看清了車輦內的景象,握刀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頓。
車廂內,鋪著柔軟名貴的狐皮毯子。一個女人正慵懶地斜倚在軟塌上。她並沒有像普通狐妖那樣狼狽逃竄,反而顯得異常鎮定。
她穿著一襲極其華麗、做工繁複的十二單衣。一頭如瀑布般耀眼的淡金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更要命的是她的長相——那根本不是什麼老態龍鍾的老太婆,而是一個將成熟與嫵媚融合到極致的極品熟婦!
她肌膚勝雪,眼角那一抹狹長勾人的紅色眼影,將那雙鳳目點綴得彷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即使端坐在那裡,那寬鬆華服也掩蓋不住她那豐腴成熟、令人血脈僨張的傲人曲線。在她的身後,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九條毛茸茸的金色狐尾在慵懶地搖曳。
老獵人蘇紫天的呼吸,在這一刻出現了極其微小的停滯。
【旁白(警報聲大作):滴滴滴!前方高能預警!檢測到與神代希大姐姐那種‘清純乖巧’完全不同型別的‘高貴成熟狐妖’!警報!你的XP系統正在遭受嚴重衝擊!】
【雖然你的心臟又極其沒出息地開始加速跳動了,雖然你那刻在骨子裡的渣男本性又開始蠢蠢欲動,甚至想要就地擴充後宮!但是,老獵人,請給我剋制住你的下半身!拔出你的鋸肉刀,保持你的決心!!!】
“……不是,你這沙雕旁白能閉嘴嗎?”
蘇紫天在心底瘋狂翻著死魚眼反駁:“什麼叫渣男本性蠢蠢欲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懂不懂?我就是單純地用欣賞藝術品的眼光感慨一下她這反差感極強的顏值而已,這也算動心?我可是個有家室、有底線的正經獵人!”
“不過……”
看著車輦內那個用似笑非笑的勾人眼神盯著自己的金髮熟婦,老獵人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
“說實話,這狐狸精長得確實挺特麼好看的。這熟透了的風韻,確實有點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