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便是源氏武家。由“二哥”源紫鳴尊統領的鋼鐵洪流,象徵著帝國純粹的暴力機器。任何膽敢質疑神宮信仰、或是拒絕藤原氏政令的叛亂者,都會在源氏的鐵蹄下化為齏粉。
信仰、政務、武力,三家明面上各司其職,甚至偶爾互相監督,但在那層莊嚴的皮囊之下,他們全都是蘇紫天這位“太上皇”的血脈分支。這種從物理到靈魂層面的絕對壟斷,讓東瀛的統治呈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向心力。
這也是為什麼,藤原氏的官員負責接手印信賬冊,源氏的武者負責接管城防軍務,兩者之間能夠做到天衣無縫——因為大家本質上都是在給蘇家打工。
而在這場交接之中,那些僥倖活下來的甲斐舊官僚們,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開始瘋狂地動起了歪心思。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依附強者是他們唯一的生存法則。於是,當地有不少官員暗中盤算,將家中那些養尊處優、美豔動人的妻妾,以及身段豐滿的待嫁女兒,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當做“貢品”送到了源紫鳴尊的臨時府邸。
不僅如此,為了向這位武家二皇子彰顯最徹底的臣服與諂媚,這群毫無底線的文官老狐狸們,甚至將主意打到了已經變成一灘碎肉的甲斐前領主頭上。
他們如狼似虎地帶人衝進了殘破的領主府後宅,將那位死鬼領主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幾位嬌生慣養的千金女兒,甚至連同那位風韻猶存、渾身上下散發著熟透氣息的領主生母和岳母,統統強行綁了過來,當做最頂級的“戰利品”一併獻上。
不得不說,甲斐歷代大名搜刮美色的眼光確實毒辣,這領主一家的女眷皆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尤物。 哪怕是年紀稍長的生母和岳母,也因為常年錦衣玉食的保養,絲毫不見老態,反而生得豐碩肥熟、嬌媚入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與呼之欲出的傲人豐滿,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極品貴婦氣韻;而那正室夫人和幾個年輕的女兒們,更是長相甜美可人、肌膚白皙勝雪。此刻她們衣衫凌亂,眼角掛著楚楚可憐的淚痕,猶如一群被趕入狼群、瑟瑟發抖的絕美白兔,足以激起任何男人內心最深處的施虐與征服欲。
就連那個新上任的忍者頭目幻影,也看準了時機,將手底下那幾個身段最為火辣、充滿成熟風韻的頂級女忍一併送了過來。這些穿著清涼漁網襪、飽滿曲線上還帶著幾分戰損魅惑的女忍,看向源紫鳴尊的眼神里滿是病態的崇拜與慕強之火,恨不得立刻將自己扒光了獻給這位魔神。
他們妄圖用這種最原始的肉體奉獻,與這位權勢滔天的武家二皇子死死繫結。
一時間,源紫鳴尊的營帳外,環肥燕瘦,脂粉飄香。那些美熟女、貴族千金、高高在上的領主女眷以及嬌媚女忍們一個個眼波流轉,嬌怯而絕望地等待著這位魔神皇子的臨幸。
可惜,他們徹底打錯了算盤。
源紫鳴尊從營帳裡大步走出,居高臨下地掃了這群嬌滴滴的美人一眼,冷峻粗獷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他的目光掃過領主那風韻猶存的岳母,又掃過那長相甜美的千金,眼底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泛起。
他甚至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揮了揮那門板一樣寬闊的大手,下達了一道讓所有甲斐官員和忍者目瞪口呆的軍令:
“全都收了!找幾輛寬敞的馬車,把這些女人全部打包,連夜護送回京都,交給老三去處理!”
在源紫鳴尊眼裡,對於所謂的美女,他不僅沒有任何世俗的慾望,反而覺得分外麻煩。
作為繼承了老獵人純粹肉身天賦的狂戰士,他平時的修煉方式就是扛著幾十萬斤以上的石頭繞著大江山狂奔。他那強悍到不講道理的恐怖體魄,別說是普通人類女子了,就算是尋常的妖魔,只要他稍微控制不住力道,在床笫之間都有可能直接把對方給生生捏碎。
與其留下這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不如反手送給遠在京都天天熬夜批奏摺的弟弟,權當是二哥給老三送去的“土特產慰問品”了。反正在治國理政和調教後宮這方面,老三比他內行得多。
打發了那些礙事的美女後,源紫鳴尊興致勃勃地轉身,一腳踹開了甲斐領主那扇由精鋼打造的地下庫房大門。
“這才是好東西啊!”
當庫房大門敞開的那一刻,這位武痴皇子的雙眼瞬間爆發出了駭人的亮光。
甲斐國曆代大名搜刮的奇珍異寶堆積如山,但源紫鳴尊對那些金銀珠寶視若無物,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庫房最深處。
那裡,擺放著一套散發著森寒幽光、由深海玄鐵與千年大妖骨骼鍛造而成的絕世重甲;旁邊,還立著一柄足有兩米多長、刀刃上佈滿猙獰鋸齒與幽深血槽的重型大斬刀。那狂野的造型,宛如為了肢解巨型妖獸而生,透著一股如同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不祥與暴戾,隱隱帶著老獵人當年那把鋸肉刀的神韻。
源紫鳴尊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那柄尋常武將十個人都抬不動的鋸齒大斬刀,隨意地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帶起一陣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痛快!這玩意兒砍起人來,絕對比那根光禿禿的鐵棍帶勁!”
在這位鋼鐵直男的眼中,什麼美豔熟婦、傾國妖姬,統統都是過眼雲煙。只有這種沉重、致命、充滿了暴力獵殺美學的神兵利器,才是能讓他那顆屬於武者的心臟,真正感到熱血沸騰的無上瑰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