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晝伏夜出與謹慎潛行,偽裝成人類寡婦的八岐大蛇,終於摸到了京都外圍的偏僻鄉野。
不過,吃過三次強者無敵鎮壓打擊大虧的遠古妖母,這次將“苟道”與“穩健”這兩個詞死死地刻在了骨子裡。
思索良久,她並沒有選擇直接莽進傳說中那個住著“太上皇”的神代村。
“哼,強者的身邊往往佈滿了眼線與殺機。老孃先潛入這個看起來毫無防備、全是泥腿子的隔壁村落。以難民的身份套套近乎,把這方圓百里的情報摸個底朝天,這才叫萬無一失的頂級兵法!”
八岐大蛇躲在樹林裡,在心底為自己的機智默默點了個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偽裝。雖然是一身粗糙廉價、打著補丁的灰藍色麻布和服,但奈何她這具由遠古天災化形而來的身軀,實在是太過豐腴熟透、惹火至極!
那粗糙的布料根本掩蓋不住她胸前那對呼之欲出、沉甸甸的驚人飽滿;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那寬闊豐碩、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的安產型肥臀。再加上她刻意在絕美的臉龐上抹了幾道灰塵,幾縷亂髮垂在鬢邊,更是平添了一股讓人保護欲爆棚的悽美寡婦風情。
“完美。這副楚楚可憐、又純又欲的嬌弱模樣,騙幾個鄉下泥腿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八岐大蛇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冰冷殺機盡數隱藏。她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步履蹣跚、嬌喘微微地走向了丸下村的村口。
……
此時正值正午。丸下村的村口,幾位大著肚子的婦人和抱著嬰兒的村婦正在大槐樹下曬太陽。 老村長丸下一郎正拄著柺杖,笑眯眯地看著村裡的孩子們玩耍。
“哎喲……好心的大爺,大嫂們……行行好吧……”
一聲嬌媚婉轉、透著無盡虛弱與絕望的哀鳴在村口響起。 八岐大蛇腳步一軟,分外逼真地跌坐在了村口的土路上。她抬起那張沾著些許灰塵、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眼眶泛紅,淚盈於睫: “小女子是從南方逃難來的寡婦……家裡的男人被妖魔吃了。小女子一路風餐露宿,實在走不動了,求各位行行好,給口水喝吧……”
她一邊悽婉地哭訴,一邊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胸脯,那惹火的曼妙曲線在粗布衣衫下若隱若現。她自信,在自己這等渾然天成的絕世魅惑下,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鄉下農夫,絕對會立刻被迷得神魂顛倒,爭先恐後地撲上來對她噓寒問暖、言聽計從。
然而。 預想中那些男村民流著哈喇子撲上來獻殷勤的畫面,根本沒有發生。
老村長丸下一郎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古井無波,彷彿看慣了絕色。隨後轉過頭,對著正在樹下給孩子餵奶的村長夫人丸下美穗喊了一嗓子: “夫人,這逃荒的小娘子怪可憐的,你去後廚端碗肉湯給她暖暖身子吧。”
丸下美穗豐腴的身段站了起來,那驚人的爆乳甚至比八岐大蛇還要誇張幾分!她神色如常地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獸肉湯,遞到了八岐大蛇的面前,語氣和善卻並不顯得多麼驚豔: “妹子,喝吧。咱們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吃食。”
八岐大蛇端著那碗肉湯,整條蛇都愣住了!
她那雙暗金色的豎瞳,雖然隱藏在人類的眼眸之下,但在看清這個村子的真實景象時,依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起來,連湯裡的油花都在微微震顫!
“這……這特麼是個什麼鬼地方?!”
在她的感知裡,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鄉下村長夫人,體內竟然奔湧著一股旺盛到令人髮指的恐怖氣血!那股猶如江河決堤般的純陽之力,甚至比她當年吃過的一些百年大妖還要濃郁霸道!
更讓她驚悚到懷疑妖生的畫面,還在後頭!
村口那個正在玩泥巴的、看起來頂多不過半歲大、連牙都沒長齊的人類小屁孩……他特麼剛才為了找一塊平坦的石頭坐下,竟然單手輕輕鬆鬆地舉起了一塊足有百十斤重的實心大磨盤,然後像扔玩具一樣,隨手扔到了幾米外?!
“轟!” 沉重的磨盤砸在地上,連地面都劇烈地震了三震,揚起一陣塵土。那小屁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咯咯笑著玩泥巴。
八岐大蛇端著湯碗的手都在劇烈發抖。 “一個半歲大的人類幼崽,單手舉起百斤重的石磨盤?!這特麼是一村子披著人皮的怪物幼崽吧?!現在的人類社會,已經進化到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了嗎?!我當年的那個時代,人類幼崽有那麼強嗎!?連幼崽都特麼這麼猛,那普通成年人,甚至人類中的頂尖強者,那還不得手撕青天啊?!”
強行壓下心頭那堪比海嘯的驚濤駭浪,八岐大蛇裝作感激涕零地喝了一口肉湯,壓了壓驚,趁機開始了她精心策劃的情報打探: “多謝夫人救命之恩……小女子一路走來,只見外面妖魔橫行、餓殍遍野。為何這丸下村卻如此富足安康?連小孩子們都……都生得如此壯實?”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村婦們頓時猶如打開了話匣子,一個個臉上瞬間爆發出無以復加的狂熱與驕傲,那副神情,簡直比最虔誠的神徒還要狂熱。
“哎喲!大妹子,你這就問對人了!” 村長夫人美穗滿臉自豪地挺了挺那誇張的胸膛,眼底閃爍著對某位存在的極致痴迷:“咱們丸下村能有今天,全靠了隔壁村的那位蘇大人!也就是如今名震天下的雷鳴尊氏、蘇氏大菩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