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他被妖法控制了!”
千鈞一髮之際,拓跋族人戰陣中,一聲悲憤的怒喝驟然響起。
一名身披重甲、手持兩面巨大玄鐵重盾的青年將領,猶如發狂的孤狼越眾而出。正是拓跋淵的親胞弟——拓跋溪!
四境中期!
雖距離五境有著不可逾越的天塹,但為了身後族人,這位年輕將領寸步不讓。他將體內氣血燃燒至極,兩面玄鐵重盾狠狠合攏,宛如鋼鐵城牆,直面那毀天滅地的一刀。
“轟隆——!!!”
刀盾相交,刺目的氣浪轟然炸開。
四境與真正的五境,差距猶如鴻溝。那號稱堅不可摧的玄鐵重盾,在蠻橫的刀罡下僅支撐了半息,便發出一聲哀鳴,轟然爆碎成漫天鐵屑。
斬馬巨刀餘威不減,狠狠劈在拓跋溪的胸膛。
“噗——!”
拓跋溪仰天噴出鮮血,胸甲碎裂,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刀傷切開胸膛。他猶如斷線風箏倒飛入陣,重重砸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積雪,氣若游絲。
“溪弟!!!”
遠處的拓跋淵雙目滴血,再也顧不得圍攻張寶,發出一聲淒厲悲鳴,發瘋似地朝族人方向狂奔回救。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張寶自殘施咒,到拓跋屠發狂,再到拓跋溪重傷、拓跋淵脫陣,前後不過數個呼吸。
十四人的絕頂圍殺陣型,瞬間少了兩大主力,撕開了一個致命缺口!
陣眼中央的張寶見狀,發出暢快淋漓的獰笑。只要拓跋屠在那邊展開對凡人士卒的單方面屠殺,漫天死氣就會反哺大陣,天道反噬的業火燒的也是拓跋屠,他就能重回巔峰,碾死眼前所有人!
局勢瞬間倒向最惡劣的深淵。漢軍與烏桓眾將看著發狂的拓跋屠,皆是心頭一寒。分兵去攔,張寶必會趁機反撲;不攔,死氣成型,所有人都要死!
生死存亡之際,一道清朗而決絕的暴喝聲,猶如驚雷般在戰場上空炸響!
“都不要亂!”
趙雲猛勒馬韁,照夜玉獅子人立而起,發出穿金裂石的長嘶。
長槍猛地一指陣眼中央正在喘息的張寶,趙雲對著剩下的眾人厲聲斷喝:
“二哥、三哥!烏延統帥!這妖道自殘施咒,此刻正是他氣機最弱之時!剩下你們十一人,收縮陣型,死死咬住他!半步不可退!”
“那邊的麻煩……”
趙雲調轉槍頭,清澈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冰火戰意,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尊正欲大開殺戒的五境蠻神身上,語氣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然。
“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