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武三國:我趙雲,以槍碎天道》第116章 鄴城怒火結死仇,深閨泣血盼白袍(2)

作者:純凈阿爾法·17天前

而在甄府前院的正堂之中,卻在進行著另一場不見刀光劍影的暗流博弈。

紅泥小火爐上溫著上好的黃酒。甄家家主甄儼滿臉堆笑,親自為坐在客座上的大管家甄衡斟滿了一盞。

“衡老弟,快嚐嚐。這是從鄴城地窖裡搶運出來的百年陳釀。”甄儼的態度熱絡異常,哪裡還有半分昔日里主脈家主對旁支子弟的高高在上,“當年中山國一脈遇難,主脈這邊確實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鞭長莫及啊。如今看著老弟在子龍將軍麾下大展宏圖,將這無極縣的錢糧打理得井井有條,愚兄這心裡,當真是萬分欣慰。”

甄儼說著,從袖中摸出一本用金絲裝裱的厚重冊子,輕輕推到甄衡的面前:“這是咱們甄家的族譜。老太君已經發了話,衡老弟才智卓絕,自當認祖歸宗,重回主脈核心。以後這甄家在無極縣的商道和產業,咱們兄弟倆一同打理,共享這潑天的富貴,豈不美哉?”

甄衡靜靜地看著那本象徵著無數財富與權力的族譜,素來清秀文雅的臉上,掛著一絲商賈特有的、滴水不漏的客套微笑。

他太清楚甄儼這番做派的用意了。甄家初來乍到,急需在這無極縣站穩腳跟,而自己作為先鋒營的錢糧大總管,手握著無極縣的經濟命脈。主脈這是想透過拉攏他,借他的手去把控趙雲的底倉。

“家主的厚愛,衡心領了。”

甄衡並沒有伸手去碰那本族譜,而是端起酒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隨後將酒盞穩穩地放在案几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化作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冷硬。

“但當年中山那場滅門慘禍,衡的父母親族皆化作枯骨。那時,主脈未曾送來一粒米、一滴水。我這命,是主公在死人堆裡撿回來的。”

甄衡直視著甄儼那漸漸僵硬的笑容,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可動搖的決絕:“家主,在商言商。衡如今不過是先鋒營裡的一個賬房,吃的是主公發的軍糧,算的是先鋒營的賬。甄家在無極縣做買賣,該交的歲入與底倉稅契,分文不能少。至於這族譜上的虛名……”

甄衡站起身,理了理青衫的下襬,淡淡地丟下一句話:“衡早已習慣了做個孤魂野鬼,這等高枝,衡高攀不起。告辭。”

看著甄衡大步離去的背影,甄儼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重重地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酒盞翻倒,酒水流了一地。

……

同一時刻,無極縣外,先鋒營重傷暖閣。

濃烈的藥苦味與化不開的血腥氣,將這間特製的暖閣塞得滿滿當當。

趙雲靜靜地平躺在寬大的木榻上。這一次,沒有張寶那種能引動天地異象的妖法,也沒有什麼玄之又玄的陣法反噬。他所承受的,是最為真實、最為慘烈的武道肉身重創。

為了在五百名重甲騎兵的重重包圍中撕開一條生路,他強行壓榨了枯竭的氣海,用殘破的肉身去硬抗那等千軍萬馬的絞殺。兩支貫穿血肉的重箭,加上長時間在風雪中狂奔,他體內那股霸道的冰火真氣失去了氣海的約束,猶如脫韁的野馬,在已經支離破碎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這是一場純粹的生理與武道根基的雙重崩潰。

榻旁,大哥趙風的雙眼早已熬得血紅,猶如一頭困獸般在房內來回踱步。劉備愁眉不鎖,緊緊攥著雙股劍的劍柄;張飛則蹲在牆角,雙手抱著頭,發出壓抑的低吼,恨不得現在就提著丈八蛇矛去把袁紹的大營給挑了。

“難道滿城的大夫,就沒有一個能治得了嗎?!”趙風一把揪住一名軍醫的衣領,厲聲咆哮。

那軍醫嚇得渾身癱軟,絕望地哭喊:“大統領饒命啊!趙將軍這是四境宗師的真氣反噬,經脈俱斷。我等凡夫俗子的金創藥,根本滲不進將軍的罡氣屏障,強行施藥只會引得真氣爆體而亡啊!”

絕望的陰霾,死死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營帳外,突然傳來了一聲猶如龍吟般的激越高亢的馬鳴!

緊接著,是一陣“轟隆隆”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以及青龍偃月刀拖在青石板上發出的刺耳刮擦聲。

“大哥!三弟!”

暖閣厚重的棉簾被一股狂風粗暴地掀開。關羽風塵僕僕,那張原本紅潤的面龐此刻被風雪凍得發紫,鬍鬚上結滿了冰碴。他大步流星地跨入房中,雖然氣喘如牛,但那一雙丹鳳眼中卻爆射出狂喜的精芒。

“關某,把神醫帶回來了!”

隨著關羽側過雄壯的身軀,一位鶴髮童顏、身披灰佈道袍的老者,提著一個陳舊的紫藤藥箱,步伐穩健地走入了這充滿死氣的暖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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