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武三國:我趙雲,以槍碎天道》第233章 暗室修書定江夏,白袍單騎赴襄陽(1)

作者:純凈阿爾法·28天前

新野,太守府書房。

夜色深沉,寒風叩擊著窗欞。屋內只點著一盞如豆的油燈,昏黃的火光將趙雲修長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荊州堪輿圖上,明暗交錯,透著一股深邃難測的氣息。

他獨自負手立於圖前,目光長久地停留在代表著“江夏”的那塊區域上。

“荊襄九郡,看似是一盤被劉表和四大家族焊死的鐵局,實則處處漏風。”趙雲伸出指節分明的手,輕輕叩擊著桌面,在心底暗自推演著這盤大棋。

因為新野的強勢崛起,劉表和四大家族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這才勉強結成了統一戰線,一致對外,甚至聯手打壓甄家。而維繫這個脆弱同盟的核心樞紐,就是盤踞江夏、手握重兵的黃祖。

然而,權力的遊戲,從來不講情義,只講利益。

趙雲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洞若觀火的冷冽:“黃祖手握荊州最強的水陸大軍,性格驕橫,聽調不聽宣。劉景升表面倚重他,實則做夢都想拔掉這顆釘子,徹底收回荊州的兵權;而江東的孫伯符,剛剛脫離袁術,急需一場大勝立威,黃祖是他殺父仇人,更是他最好的祭旗物件。”

至於新野,只要黃祖這杆槍一折斷,四大家族就會失去唯一的武力屏障,徹底淪為劉表集權的獵物。到那時,同盟不攻自破,襄陽自顧不暇,誰還有閒心去逼迫甄家聯姻?

“既然大家都想讓他死,那他就不得不死了。”

趙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梟雄的笑意,轉身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卷極薄的絲帛。

他提起狼毫,筆鋒懸在半空,腦海中浮現出當年張角佈下那座遮天蔽日的黃天大陣時的驚險場景。在那片屍山血海中,他曾陰差陽錯地拉了孫堅、孫策父子一把,結下了一段救命的善緣。

孫策是個極其驕傲且恩怨分明的人。這世上,能讓這頭江東猛虎甘心情願當刀的,唯有這份還不清的恩情與那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

筆鋒落下,龍飛鳳舞。

趙雲沒有在信中寫什麼長篇大論,更沒有許諾什麼割地賠款的條件。他只是以一種極其平淡、卻又不容拒絕的口吻,向江東討要當年的那筆“舊債”,並順手給那頭飢餓的猛虎,遞上了一份關於江夏的致命破綻。

片刻後,趙雲停筆。他沒有再多看一眼,直接將絲帛捲起,塞入一枚特製的玄鐵暗筒中,滴上火漆封死。

“邢烈。”趙雲對著門外的夜色淡淡喚了一聲。

書房的門被推開,副將邢烈帶著一身寒氣快步走入,恭敬抱拳:“主公!”

趙雲將桌上的玄鐵暗筒扔了過去。邢烈連忙雙手接住,只覺得入手冰涼沉重。

“挑出風媒中最精銳的死士,帶上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往江東交到孫策手上。”趙雲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解釋,“告訴他們,信若有失,提頭來見。”

邢烈心中猛地一驚,看了一眼手中的暗筒。他深知主公的脾性,哪怕心中有萬般好奇,也絕不敢多問半句。作為屬下,他只管執行。

“末將領命!絕不辱命!”邢烈將暗筒貼身收好,正欲退下。

“等等。”趙雲叫住了他,“傳話我大哥、三哥,讓他守好新野。明日一早,備好快馬。我要親自去一趟襄陽。”

“襄陽?!”邢烈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主公,如今襄陽那邊視我新野如眼中釘,您此時去,豈不是深入虎穴?”

“無妨。”趙雲轉身看向堪輿圖上的襄陽城,眼底深處藏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我那劉景升皇兄,既然對咱們新野如此‘關照’,做弟弟的,總該去當面拜會拜會,順便……商議一下這荊州的‘防務’。”

局已經佈下,誘餌已經丟擲,他這位執棋人,自然要去這漩渦的最中心,親自欣賞這出即將上演的好戲。

……

次日清晨,新野城外晨霧未散,大軍操練的肅殺之聲已響徹雲霄。

趙雲沒有帶大軍,只帶了一支精幹的百人衛隊。他一襲白袍,騎在神駿的夜照玉獅子上,停在通往南方的官道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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