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愛恨情仇】
玉玲飯店被砸的事，很快調查清了。
從監控看，起鬨的是一個男生，被警察訊問後，他一開始還堅持說自己就是合理投訴，雞肉就是臭的，最後畢竟年紀小，說著說著說漏嘴了，就說自己是給旁邊的好再來飯店老闆娘出出氣，因為自從玉玲飯店來了以後，旁邊所有飯店的生意都再也沒法做了。
聽說要出分記過不能考大學，這才慌了，說是杜芳菲指使的，只要他去暗中鬧這麼一下，他在好再來飯店賒的一千多塊錢賬，就可以免了。
醫院那邊，姚麗萍也清醒了，問是誰扎的她，她說，是杜芳菲。
這下不得不把杜芳菲請到派出所了。
結果杜芳菲矢口否認自己紮了姚麗萍，說被誣陷了，要警察拿證據。
“刀子上有你的指紋。”
“只有我一個人的？就沒有別人的？”
……說得也是。那把刀子平日裡是切試吃水果的，尺寸也不大，平時就放在水果旁邊，店主忙不過來的時候，有不把自己當外人的顧客，自己動手切一塊的，也不少見。
問題是現在沒顧客。
杜芳菲倒也沒否認自己去找了姚麗萍。去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人人都傳，說姚麗萍開蔬果店的錢是杜芳菲她爹杜明亮給的，杜明亮自己也沒否認，所以她就去找姚麗萍要回這筆錢。
但是她進店裡的時候，姚麗萍已經倒在地上了。
至於身上有沒有刀子，地上有沒有血，屋裡那麼暗，她沒看清。當時的想法就是怕這個老女人訛上自己，就趕緊走了。哪想到還是被訛上了。
這邊一時問不出什麼，訊問的警察便說起指使人打砸玉玲飯店事件。
這一下杜芳菲可激動起來了。
首先，絕無指使之事。學生之前跟她有過爭執，因為在店裡賒了賬，還不起了，所以自己罵了他幾句，所以他就栽贓，別看年紀輕輕，這個髒心爛肺的東西！
那人家為什麼無緣無故地要去砸玉玲飯店呢？
這種事你問我？你們警察不是睜眼裝瞎子？杜芳菲冷笑。
你們去問王美雲啊！
哦，你們不敢問是吧，也是哦，人家連你們所長都敢打，你們是管不了。
那我就來跟你們說說吧，她都做了些什麼好事。
她指使劉玉玲，搞亂市場秩序，什麼海鮮大餐就不說了。現在又搞什麼十塊錢套餐，五塊錢套餐，都是賠錢搞，不要命地搞。搞得現在學校門口這一片賣早點的也好開飯店的也好賣夜宵的也好，已經全部做不下去生意了。那你們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搞？
你們也別裝傻，她這種事情已經搞過一輪了。她就是要逼死這些做小生意的，讓這些人把店鋪都轉讓給她。
這兩天已經有人跟她在談合同了。
她請的那個律師，那副嘴臉，你們都見過吧？我只能說，砸店還算好的了。她要是再這麼無法無天下去，民憤越來越大，殺人都有可能，我不是嚇你們。
這時候有人插話，說也沒有這麼誇張吧，我聽說給的價錢還可以。
杜芳菲長長地哼了一聲：賤貨，有點錢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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