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動,別動。我就是來看看你,沒想到我手下還出了個高手啊。
我說李三火,你小子的槍法是怎麼練的?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神了?
你知道嗎?
你一共打中了他們四個人六槍,有兩個人是眉心中彈,另外兩個都是胸口一槍,右臂一槍。
我記得,你以前的射擊成績也就是馬馬虎虎啊?”侯慶魁問了幾句他的傷情,突然就丟擲來了這麼個問題。
“呵呵,要不是你身家清白,又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我都以為你是哪個勢力派進來臥底的精英特工了。”見李三火自己也愣住了,侯慶魁又補了一句。
昨天晚上李三火急著去醫院包紮傷口,根本就沒有仔細檢查那四名殺手的屍體,因此並不知道自己具體打中了對方哪些部位。
“遭了,看來以後不能這樣百發百中,還槍槍斃命了,這也太顯眼了,這可不行。”李三火還在那裡琢磨怎樣編個理由才能把侯慶魁糊弄過去,對方卻已經替他說出來了。
“你小子,以前別人都傳你是有些運道的人,處長也這樣說過,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啊。”
也不怪侯慶魁會這樣想,在那種天色已晚,生死危急的情況下,不要說開槍射擊四名身手敏捷的殺手,就是打四個固定靶,也不見得能百發百中,還槍槍都是要害。
別說李三火,就是把王天木、陳樹恭這些軍統頂尖高手喊來,也覺得做不到。
也正是因此,在侯慶魁等人看來,除了說李三火這死胖子有狗屎運在身,逢凶化吉以外,還能怎麼解釋?
李三火見他這樣說,當然是一連串的附和與馬屁奉上。
“組長您老人家真是明鑑萬里,運籌惟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侯慶魁臉色卻是一變,擺了擺手打斷道:
“行了行了,再說下去我都成諸葛亮了。拍馬屁都不會,那些人怎麼沒一刀把你舌頭割下來呢。
好了,你就休息幾天好了,我也先回去了。”
李三火聞言卻是一急,連忙拉住了侯慶魁的衣袖。
“組長,我有事兒要向您稟報,還請您留步。”
侯慶魁自然不是真的惱了,不過李三火這番話卻讓他愣了一下。
“你們先出去一下。”李三火對成老實等人說道,見狀,侯慶魁也對自己帶來的人揮了揮手。
等到病房裡面只剩下李三火二人的時候,他輕聲對侯慶魁說道:“組長,我昨天遇刺之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這次遇刺,多半與局裡查抄正義堂、抓捕通日漢奸辛少南有關。”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侯慶魁當然也知道這些情況,也不插話,只是望著他。
李三火繼續道:“可這辛少南之所以被牽扯進來,是因為他曾經幫那名逃走的日特透過一個戶籍警,做了一套身份證件。
我就在想,這戶籍警不少都靠這事賺外快,那會不會有別的戶籍警也給其他日特做過類似的身份證件呢?我們是不是可以查一查?
話音剛落,侯慶魁已經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巴掌就拍在了李三火的右肩上。
“行啊,你小子,不光有運氣,這腦瓜子也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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