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撇了許大茂一眼:“誰知道弄出這出?”
傻柱、劉光齊、曹平安齊刷刷瞪著許大茂。
許大茂訕訕一笑,臉皮抽抽:“我也沒想到大家反應這麼大。”
“大茂哥,等會兒你想辦法把事兒平了。”曹平安說,
“你願意跟我們一塊兒玩呢,就等柱哥弄雞回來,咱們一起吃。不願意呢,分你二兩,你自己回屋吃去。”
“咱們都是一塊兒長大的兄弟,肯定得一起啊!”許大茂趕緊表態,“咋能吃獨食呢?”
劉光齊和傻柱同時翻白眼。
“柱哥,走,咱倆去把老太太拉回家。”曹平安說,“剩下的交給大茂哥和光齊哥了。”
三人同時點頭。
曹平安和傻柱走到聾老太太身邊,一左一右,架起老太太胳膊就走。
老太太掙扎起來:“幹啥?幹啥?你倆壞小子要幹啥?”
倆人也不理會,只管架著走。
聾老太太一個人住在後院一間屋裡,不知道啥情況,沒兒沒女。
她是四合院最早的住戶,大家對她都不是很瞭解,只知道老太太孤零零的,挺可憐。
她吃得不多,平時誰家有啥好吃的都會給她送點兒,政府也給她補助,倒是不缺吃穿。
就是嘴養刁了,誰家有好吃的,她就惦記上。
曹平安和傻柱把老太太架回屋,傻柱關上門,回頭說:“奶奶,您鬧啥呢?院子裡誰有好吃的能缺了您的嘴?”
“是啊奶奶。”曹平安也開始數落她,“本來人丁護士給您留了一份,您這麼一鬧騰,還給您不?給了您,一大爺那邊給不給?一大爺給了,二大爺三大爺呢?”
“哎呦,我這著急啊!”老太太拍著大腿,“那準是京西貢米!前朝都是給皇宮裡的!我怕那小丫頭一個人糟踐完了!”
說完,還不放心,拉著倆人的手:“柱子、安子,我要的不多,你倆去給我弄兩口來,讓我嚐嚐味兒就行。”
“切,奶奶您太沒出息了。”曹平安鄙夷地說,“中午給您拿五斤來,您慢慢留著熬粥喝。”
“有五斤?”老太太眼睛瞪得溜圓,跟倆銅錢似的,“可別騙奶奶啊!”
說著就去枕頭底下翻錢:“你現在去拎過來,奶奶給錢!”
“現在咋弄?”曹平安雙手一攤,“這麼多人看著呢。等該上班的上班了,該出去閒扯的閒扯了,那時候再拿來。”
“可一定要有啊?”老太太還是不放心。
“肯定有。”曹平安給她吃定心丸,“我家就有。昨晚丁護士給我家送了。如果沒有,我把我家的拿來給您。也就是昨晚弄回來太晚,不然昨晚就給您送來了。”
“那好,那好!”老太太眉開眼笑,這會兒開始誇起丁護士了,“小丁丫頭是個好的!”
她咂摸咂摸嘴:“哎,我還是年輕時候吃過一次,這都有好二三十年了吧?再沒吃過那個味兒。那米,吃了滿嘴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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