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您這督辦是站那兒看戲的？”傻柱斜著眼瞅劉海中，手裡還按著鍋蓋不撒手。
劉海中一個激靈，趕緊上前兩步，板起臉：“賈張氏，把手拿開！沒報名的家庭不能吃！”
“那我現在報名！”賈張氏一拍大腿，跟撿著便宜似的。
“我們都是先報名再看人數下菜的！”劉海中瞪眼，“你這會兒報名，算哪門子事？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
“好你個劉海中！”賈張氏嗓門一下高了八度，“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憑啥不讓我家報名？”
“你家下午沒人，是我不讓你報名嗎？”
“那我家現在回來人了，現在報名怎麼了？”
“胡攪蠻纏！”劉海中氣得鬍子都翹起來，“這飯馬上就好了，你報名算怎麼回事？”
“哎呀——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吧！”賈張氏突然往地上一坐，兩手拍著大腿嚎起來，“劉海中欺負咱家孤兒寡母啊！”
名場面來了。
劉海中一看這架勢，當場麻爪。他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扭過頭，假裝跟一大媽說話，壓根不接這茬。
他又看向閻埠貴——閻埠貴低頭盯著地面，跟那兒有螞蟻搬家似的，看得那叫一個認真。
劉海中沒招了，扭頭衝曹平安喊：“安子，你怎麼看？”
曹平安坐在旁邊的長條板凳上，翹著二郎腿：“我坐板凳看。”
“不是！”劉海中急得跺腳，“我是說，咱要不要把賈家加上？”
“二大爺。”曹平安慢悠悠開口，“當初多少人下的菜，這會兒加上賈家，那別人也要加，您加不加？”
話音沒落，後頭就有人接茬了：“二大爺，我下午以為兒子兒媳不回來，沒報他倆！這會兒倆人回來了，您給加倆人行不？”
扭頭一看，是後院的吳大爺。老兩口帶著孫子在隊伍裡排著呢，孫子手裡端著個盆，眼巴巴望著大鍋。
劉海中剛要開口，前院卡車司機老趙又站出來了：“他二大爺，咱軋鋼廠一人就發了三兩肉。我們一家四口，平分下來每人不到一兩。
你們這七十一人分了二十斤肉十斤下水，每人四兩半——
我這會兒報名行不？”
“老趙！”劉海中一瞪眼，“你別瞎攪和！”
“二大爺！”許大茂又蹦出來了，“我家能報雙份不？”
“啥意思？”劉海中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你報名了有你的吃，瞎起什麼哄？”
“剛才安子背麻袋回來我就後悔了！”許大茂一臉懊惱，“我想報雙份！我倆人就兩碗菜，現在報四人量，給我四碗！明天熱熱再吃一頓！”
“一大爺，我們家也報雙份！”
“就是，我們家也雙份！”
人群裡七嘴八舌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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