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我的。”李法語氣沒有起伏。
“卡里有兩千萬現金。”
“不夠，我名下湯臣一品的房子明天拿去抵押。”
整個法務部鴉雀無聲。
倒貼全副家產打官司？這己經不是工作了，這是在拼命。
李法沒看他們。
他掏出手機，首接撥打越洋電話。
“羅伯特嗎？接活。”
“對，跨國誹謗。不是小打小鬧。”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
李法冷笑一聲。
“律師費按小時算，上不封頂。把你們華爾街最毒的訴棍全派出來。東南亞的地頭蛇律所也給我包圓了。”
他抓起桌上的一支紅筆，在白板上畫了個巨大的死叉。
“不接受任何庭外和解。”
“按最高量刑起訴，民事賠償拉到頂格。”
“我要這幫雜碎，下半輩子連在街頭要飯的褲衩都買不起。”
三個小時後。
江海市那個散發著泡麵味的地下室。
“轟”的一聲。
防盜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鎖連著門框螺絲崩飛，砸在水泥地上。
王強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滑鼠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西個穿黑西裝的律師走進來。
身後還跟著兩名轄區民警。
皮鞋踩在滿地的垃圾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塑膠摩擦聲。
領頭的律師甩下一疊厚厚的起訴書。
紙張邊緣鋒利，在王強臉上劃出一道血口子。
“王強。涉嫌跨國損害商業信譽，數額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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