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今天也開門吶。”
“剛開，招待幾個朋友。”
那人這才發現有人在，收斂了笑意，遞給林越一個淺木色的牌子。
“這是什麼東西？”何知秋走了過去，接過牌子仔細端詳了一番。
是塊白樺木製成的淺色木牌，上面凹刻著“景芝”二字。
“預售的，拿牌子隨時可以來兌酒。”
“景芝是什麼？”
“酒啊，一種高粱酒，有芝麻香氣，你要不要來點？”
何知秋搖搖頭，面帶狐疑地在旁邊看著。只見林越把木牌放到吧檯裡收好，找到寫有“景芝”的酒缸，在漏斗下面綁個塑膠袋，拿酒瓢盛滿一平勺，往漏斗裡倒去。等那塑膠袋被撐到足夠大，林越熟練地打了一個結，又套了個袋子，遞了過去。
那人在倒酒時就在吧唧嘴了，接過袋子更是喜笑顏開，弓著腰邊謝邊退，“謝謝越哥，謝謝越哥，越哥大方！”
林越擺擺手，又回到吧檯為鍾為明調酒。
“鍾哥，久等了，這是長島冰茶，度數不高，有紅茶香氣，適合不常喝酒的人。”林越送上酒，順便坐到了辛望旁邊。
鍾為明淺嘗了一口，“不錯，甜的，沒什麼酒味。”
沒人說話的時候，屋子裡靜得可怕，像是暴雨降至。
林越受不了冷場，從兜裡掏出一盒撲克牌，在何知秋面前攤開，“我不是答應你了，來了給你變個魔術。來，你看，這都是真實的撲克，你選一張牌……”
“你們倆是什麼關係呀？”何知秋一邊問，一邊伸手摸了一張紅桃Q。
“歡迎來到魔術的世界！”林越聲調高昂，語氣誇張，像是上臺表演的魔術師。他接過那張紅桃Q，放在手心，兩隻手掌心相對，揉搓了一會，再次張開手掌，那張牌已經消失不見。
“你們是男女朋友嗎？”何知秋又問了一遍。
林越再次拿起牌堆，在桌上敲了兩下，熟練地洗了兩圈牌，再把紙牌攤開，拿起最上面一張。
是剛才的紅桃Q！
“怎麼樣，有意思吧，哈哈哈哈……”魔術進行得很完美，卻只有林越一個人在笑。
辛望一直盯著酒杯裡不斷上湧的氣泡發呆，過了很久才抬起頭，對上何知秋的眼神，面無表情地答道，“酒吧老闆和酒鬼的關係。”
林越的笑聲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臉上，眼裡竟有些泛紅。
“是吧？”辛望轉過頭問。
“嘿嘿，是，是，我們店裡的生意啊，全靠這些大客戶了……”林越抬手撓頭，是他說謊時的習慣動作。
何知秋還想追問，只聽“砰”的一聲，鍾為明暈暈乎乎地趴到了桌子上。
是林越乾的好事，看到鍾為明調查他的白酒生意，又不勝酒力，特意給他調了杯40度的長島冰茶，喝起來甜甜的，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鍾哥，沒事吧，要不我扶你回去？”林越上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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