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位挺恪盡職守的棒小夥。放下對他的敵意吧，天啟。現在的你像為女兒接觸一個陌生男性產生變化而莫名焦慮的父親。】
+非常差的形容，馬卡多。我怎麼可能會焦慮？+
掌印者笑了。
【至少他的回答沒有造假。陪伴和收養。即便她們作為強大的基因原體，也是需要被照顧的孩子。比如說那一位。】
+你說二十號？+
【還能有誰？】
帝皇結束了現實的沉默。
他看著凱倫，態度再次緩和下來。
那種老父親式的幽怨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的打量。
“陪伴和收養。”
帝皇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的含義，又像是在衡量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凱倫站在原地，感覺那道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幾遍。
沒有之前那麼可怖，但依然讓他後背發涼。
他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擺在鑑定臺上的文物，正被最頂級的專家翻來覆去地查驗真偽。
“既然你己經接觸了一號和九號，”帝皇終於開口，“那就麻煩你一字不漏地將你和她們的經歷說出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這是我作為她們的造物主，生父的權力，我有這方面的知情權，你說呢？”
這間實驗室裡其實沒有商量的餘地。
凱倫清楚帝皇在給他一個機會，讓他主動交代。
這比首接被翻記憶體面多了。
正如黃老漢所言，他對自己子嗣的變化享有知情權。
凱倫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合理的要求。
“那陛下要我從哪一段開始說？”
“從頭到尾。”帝皇重新拿起那個記錄板，“我有的是時間。就先從一號，你口中的萊恩·艾爾莊森開始說起吧，以及她所處星球上的情況。”
為了儘量減少凱倫的緊張，帝皇刻意收斂了自身的靈能光芒，並用靈能營造出一種讓人安心的氛圍。
那種壓迫感淡了不少，凱倫的呼吸終於順暢了些。
斟酌半晌的凱倫，在帝皇和馬卡多的注視下開口了。
“萊恩·艾爾莊森統一卡利班的那天，我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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