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為她所做的一切，凱倫。”
這句話讓凱倫感到詫異。
他沒想到居然能在人類之主這裡獲得一聲道謝。
“我這位女兒繼承了我當年做騎士時的一些臭毛病。”
帝皇把記錄板擱在膝蓋上，語氣裡帶著一種造物主面對作品瑕疵時才有的無奈。
“不過我向你保證，她絕非那種殘酷之人。事實上，結合你所說的，她很在乎你。”
“這一點我知道。”凱倫點點頭，“她只是不擅長表達真實的自己，但心裡充滿了正義和職責，如您所說她關心我。”
帝皇微微頷首，沒有反駁。
“話說陛下，當年您當騎士的時候，是聖喬治屠龍嗎？”凱倫忽然好奇問道。
帝皇看了他一眼，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屬於回憶的光。
“是。”他答道，“那是三萬年前的事了，我這一生中做過的偉業有許多，這一項便在其中。”
他說這話時，像是隨口提起一件舊事。
三萬年前的往事，或許對帝皇而言，大概就像昨天一樣清晰。
“陛下。”凱倫斟酌了一下措辭，“萊恩那邊的事，我大致說完了，您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帝皇把記錄板翻了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凱倫剛才口述的內容。
他的字跡很小，也工整，寫滿了整整一面。
“暫時沒有。”
他抬起頭。
“接下來，九號，聖吉列斯，說說她。”
凱倫並沒有著急開口。
他想到在模擬世界中，養女聖吉列斯對他提及的關於帝皇降臨巴爾的預言，那令她感到恐懼。
還有原著中帝皇對天使的態度。
必須在這提前和帝皇說明一下。
“她的形象貼近神話《聖經》中的天使，陛下。”
聞言，帝皇不明所以，眼中充滿了疑惑。
“什麼意思？”
“她……背長一對和天使一樣的羽翼。”凱倫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背後，“只不過不能像鳥類那樣正常飛行，她透過靈能來進行飛行。”
帝皇看向馬卡多，兩人彼此都看到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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