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成:“沒關係,多的算我送你的,都說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多做點也是應該的。”
周糖水有點看不透他。
有時候毒舌到感覺唾沫都能把人毒死,有時候又溫柔細緻到堪比乙女遊戲男主;剛開口請他“出委託”的時候寧折不彎,現在卻又口口聲聲“以身相許”“傍富姐”……
她不再搭理他,默默給自己塗藥,想起一部叫《玻璃假面》的古早動畫。
動畫中,女主角進入表演狀態時就像戴上了“玻璃假面”,像玻璃一樣透明地完全與角色融為一體。她甚至因為演技過於精湛,引起了對手戲男演員的傾心,兩人交往之後,男演員才發現自己喜歡的是她演繹的角色而非她本身。
所以到現在為止,寧玉成的哪一面才是真的?還是哪一面都是他的玻璃假面?
但該死的,好像每一面都有點吸引她。
周慕斯“戲子無情”的話雖有些重,但言猶在耳。
周糖水提醒自己,千萬別被寧玉成的演技迷了眼。
她塗好藥,將藥膏還給寧玉成,站起身:“我走了。”
“我送你。”寧玉成拿出個袋子將桌上那些碟都掃了進去:“你這樣開車回去我不放心。”
周糖水樂了:“那我送你回家的意義是什麼啊?這麼送來送去的,你知道我家到你家多遠嗎?”
寧玉成笑笑:“知道啊,內環正中到外環以外,就像我跟你之間的差距那麼遠。”
周糖水楞住:“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臉上好像有過一瞬的落寞和自嘲,但短到她幾乎無法去確認,又戴上了他的玻璃假面:“這也蠻好的,總比兩個人都在外環以外強吧,現在你還能撈我一把,不然我哪能月入五萬。”周糖水說:“等你再回來都得半夜了,到時候你還得修好這床才能睡。”
“我可以先住一晚賓館。”寧玉成搖了搖手機:“畢竟我第一個月的五萬剛到賬。”
“那你就在附近住,我不用你送,這點淤青根本不影響開車……”
“周糖水,”寧玉成看著她,目光裡有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你是個很惹眼的漂亮女生,就算你腿沒受傷,我原本也打算送你到安全些的地方再坐公交回來的。”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那袋碟:“我以為你是真的急著想看《獅子王》。”
周糖水看著他低頭時垂下的睫毛,心裡隱隱有陣陣抽痛,又有說不清的熱燙湧動。
良久,周糖水有點沙啞的聲音響起:“你喜歡貓?”
寧玉成莫名:“啊?還可以吧。”
“我有一隻貓需要人照顧,”周糖水說:“你幫我照顧貓的話,我借地方給你住。”
寧玉成眨了眨眼睛,表情逐漸從意外變得玩味,他勾起一抹笑:“好啊。”
寧玉成的東西不多,很快就都搬上了周糖水的車,等他搬完最後一件東西心安理得地坐上副駕時,周糖水默了默,問:“你不是說要送我?”
“坐副駕也是送你。”寧玉成說:“我也想替你開,但我沒駕照,學駕照很貴的。”
周糖水無話可說,啟動了車:“你去找個駕校學吧,我給你報銷。”
“好啊,爭取早日給我們周富姐做司機。”寧玉成愉悅地笑著,問她:“你看過我演的《RENT》,那對這首歌有印象嗎?”
他開口唱歌,唱的是《I’ll Cove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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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你把我讓,住家我來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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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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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吻次萬千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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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護守會我,你我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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