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我與白欣欣孰美
“你被流氓騷擾過？！”周糖水震驚了。
這流氓騷擾小姑娘就算了，怎麼漂亮小男生都不放過？
寧玉成瞥了她一眼：“你忘了楊叔叔的話了？你之前‘英雌救美’，就是從那個流氓手上救的我。”
周糖水再次震驚：“原來我和流氓還是老熟人啊！”
“‘老熟人’不是這麼用的。”寧玉成掐了掐她的臉，沒好氣地說。“倒是沒想到這流氓審美下降這麼厲害，白欣欣都看得上。”
周糖水剛想說白欣欣還是挺漂亮的，但看見寧玉成臉上彷彿在問“我與白欣欣孰美”的神色，琢磨著試探道：“那自然……還是你更漂亮的。”
寧玉成露出了“當然如此”的自得表情。
周糖水暗道好險，還好自己反應快。
這人還不知道白欣欣對自己的別樣心思，就已經如此拈酸吃醋，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如何作天作地。
當下周糖水便決定瞞下這件事。
她問：“不過，就算你長得再好看，那流氓怎麼還對男生下手啊，也太離譜了！”
寧玉成沉默了片刻。
“我那時候穿的是女裝。”
？？？
周糖水驚訝得合不上嘴，半晌才喃喃道：“……小玉……姐姐？”
“別誤會，我不是什麼變態，這都是有原因的。”寧玉成揉了揉眉頭，似乎糾結了一會兒，下定決心般又開了口：“可能要說久一點，你要聽嗎？”
周糖水連連點頭：“不著急，你慢慢說。”
她感受到寧玉成情緒的變化，安撫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寧玉成的眉眼舒展了些，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從小，是跟著外婆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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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說好看的人運氣都要好一點，外婆卻總是嘆氣，說寧玉成長得太好看了，怕是用運氣換來的。
寧玉成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從來沒見過。
小時候外婆會一遍遍播放母親虞秋演出時的錄影給他看，那些錄影裡偶爾也會有父親楊帆指揮的身影，但如果他問爸爸媽媽在哪裡，外婆就會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徑自跟著錄像裡母親的聲音哼唱起來。
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他有外婆，還有音樂。
外婆是個音樂老師，家裡有一架老鋼琴，她會經常一邊彈琴一邊唱歌給他聽。
他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第一次跟著外婆一起哼唱起來，倒是記得當時外婆驚訝地停了琴聲與歌聲，望向他的眼神亮得出奇，比給他買的那些玻璃球還要光彩奪目。
外婆說，他比媽媽還有天分，簡直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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