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治罪也得講證據。”
“不能你做了皇后,說黑是白,黑就真成了白。”
我看著她,輕輕鼓掌。
“說得真好。”
“十年前,我父母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以為只要見到皇帝,只要請來別的太醫,姐姐便能洗清冤屈。”
“可惜,你們沒給蘇家這個機會。”
沈妙真咬緊牙關。
“蘇家滅門是先帝下的旨。”
“你有本事,就把先帝從皇陵裡挖出來問罪。”
我偏頭看向蕭承煜。
“聽見了嗎?你的好皇后說,蘇家九族的命跟她無關。”
蕭承煜當即變了臉。
“妙真,當年是你一口咬定蘇令儀有孕。”
“那碗紅花也是你配的,現在倒想推到父皇頭上?”
沈妙真猛地回頭。
“藥是我配的,可下令灌藥的人是你!”
“東宮侍衛拿著你的令牌闖進蘇府,你敢不認?”
蕭承煜冷笑。
“胎衣是你弄來的,太醫院的證詞也是你改的。”
“若不是你說萬無一失,朕怎會點頭?”
“夠了。”
我打斷他們。
“兩位別急著咬,今日請你們來,可不只是看一隻烏龜。”
兩名禁軍抬進一口黑木箱。
箱蓋掀開,一隻邊緣刻著蓮紋的舊銅盆露了出來。
沈妙真只看了一眼,便脫口而出:
“它不是早被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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