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跟前。
先是看了看顧昀，又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流浪漢。
眼睛一眯，馬上衝身後助手吩咐道：“安排毒理檢測，把過程記下來。”
“是。”
兩名助手立刻忙活起來。
老者戴上白手套，先是按了按流浪漢的額頭，邊看邊說道。
“記錄，額頭中間有一道2釐米左右的傷口，邊緣整齊，確認是擋風玻璃碎裂劃所劃傷的。”
接著，又翻開眼皮。
“記錄，瞳孔呈現極度收縮，狀如針尖，對光照沒反應。”
“記錄，脈搏每分鐘三十次左右，遠低於正常值。”
“記錄，臉頰出汗，四肢和皮膚均呈現出乾燥反應，這種頭溼身乾的反常出汗，正是琥珀膽鹼中毒的典型表現，和有機磷中毒的全身大汗不一樣。”
旁邊的助手忽然驚呼：“老師，他下頜肌在跳動。”
老者聞言點頭：“這是肌束震顫，琥珀膽鹼中毒後的過度興奮反應。”
他接著檢查針眼：“記錄，穿刺點周圍有淤點，外面有一圈暗紅色溶解暈，這是有肌紅蛋白溶解的痕跡。”
邊說，邊拿棉籤從針眼取樣。
“記錄，針頭是斜著扎進去，大約56度，這種角度說明是別人從背後強行注射的。”
話音剛落。
另一個助手跑了過來：“老師，毒理結果出來了，膽鹼酯酶活性嚴重偏低。”
老者點點頭摘掉手套，扭頭衝著為首警察道：“秦隊，可以確定了，死者完全符合琥珀膽鹼中毒的臨床表現，這就是一起惡意投毒案。”
“車禍只是掩護，真正致命的是琥珀膽鹼，和車禍無關。”
此話一齣。
現場一下子安靜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顧昀，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攝影師一臉不可思議：“哥，原來你這麼牛，連法醫都懂？”
秦隊也一臉意外：“小夥子，你是學法醫的？”
“啊這……”顧昀尬笑著撓了撓頭。
心想，我懂個屁的法醫。
難不成告訴你們，我有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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